四、8/15？(1)(2/2)
事到如今，向亮大概也能推测
来，知臣
中的「客
」不是人类。向亮于是乎闭上嘴，跟着知臣在绵延不绝的
大岩石上
上
。以一个彻夜未眠的人来说，知臣的动作轻巧俐落到不可思议，举手投足间未有任何倦意，他
毅的侧脸让向亮联想到训练有素的士兵。
「你明明老
说你最了解我。」
「没办法，保命要
。」
知臣一个措不及防直接撞到急煞住脚步的向亮，夸张地大喊来。但看他抱着鼻
在的模样似乎是认真的因为撞到鼻樑在痛。
他们没有迷路。向亮知
，知臣肯定地朝前迈
，依照着自己参不透的法则，或是顺着谁的指引，在寻找他中的客。两人沿着时窄时宽的溪岸向上游走去，清澈的
腾嘈杂，大地生机盎然，鸟叫虫鸣不绝于耳，昨晚的过份静謐彷彿一场梦；时间甚早，树林里气迷茫，等到太
彻底抬升超过山
，云雾会迅速蒸发。
「我如此的真心诚意。」知臣一手放在
前，另一隻手朝天，一脸悲壮，活像是个话剧演员。向亮无视戏
上
的知臣，双
放空直接绕过他。
「见仁见智。」
「能走在台湾山区，你其实很开──」
了，我是回来工作的。」
向亮切了声。
「据说台湾的山比日本的
丽。」
「次可以至少打个手势？我──我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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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暂时驻足，稍作
息。
现在两人之间的氛围像极了大学时期，知臣老是胡言
语，跟晓一搭一唱，向亮负责在两人闹得过火前泼冷。谁叫他是负责吐槽的镜君呢。
「
兴？我可是工作模式全开中。看我这白衣像女鬼一样，死人都可以被吓活。」
「噗啊！」
「原来你有自觉。」
「你心
真的不错。」错而过时向亮丢一句。绝对不是他错觉。
像是察觉到向亮的不安，知臣自然地开啟话题。前突然变得宽敞，他们走上了一
未被整治过的氾滥平原，原本崩云般的石消失，遍地好走的浑圆小石。虽然不甚明显，但两侧看得向上抬升的河阶地形。远的群山连峰陡峭
云，
的山脊衬托植被的翠绿，一隻鳶影如黑般盘旋上升，日光照
之大自然熠熠生辉。
「不能让客等太久。」知臣用到此为止的语气
生生地截断对话。
「臣──」
「向，我最你这
不求甚解的地方。」
「闭嘴。」
他抹抹脸，压抑住各胡思想，埋跟着知臣的脚步走。
「欸，有吗？」知臣呆了一，连忙跟上已经拉开距离的向亮。「怎么说？」
时间？向亮确认了手錶，指针还是停留在四十分左右。
「你自己的心还问我？」
「……你
觉满兴的。」在这诡譎的状态。
「嗯。我没爬过几座台湾的山，但今天似乎可以找到答案。」
知臣不再往前方的山系走去，而是转朝向河阶所在。天然台阶上近源侧一片绿油油的草本植
，缀着浅紫淡黄的小
，但只要走的路线是往上切，很快就会到杂树林里。完全推敲不知臣决定路线的逻辑，向亮仅是默不作声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