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你已经知道了(2/2)

“对了哥，我刚刚吩咐老家派人去河西老宅接二妹回京了。”

“葭儿，葭儿，祖父……是祖父的错，祖父对不起你……”

不大的间里，充斥着重的汤药味儿，还有一声接一声、异常刺耳的重重.息，在穆增的注视中，穆葭缓步行至床前，她居临打量着面前，这位双目泪、满脸羞愧的濒死之人，心里没觉得痛快，也不像穆穆风那样有着复杂的心绪，她只是觉得疑惑。

穆风不好意思地摇摇：“哪儿的事儿？你别瞎想，快去吧，我得去跟姑母商量旁祖父的后事儿了。”

穆增怎么就忽然变了个人？明明昨儿夜间还恨不得手刃了自己这个亲生孙女，怎么短短一日之，就大变？非但对穆穆风心生愧疚又是接连歉，对自己，这个以上犯、大逆不的孙女竟也满泪？

果然，穆葭的话一，穆增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两只枯槁的手费劲地朝上伸着，想要拉住穆葭，他一边息着：“葭儿，都是我不好，上辈是……是我老昏，没有看清佟淑清的真面目，也、也不知二房竟会对……对你们房如此心毒手辣，是我不好，识人不……不清，让你们一家受苦了……”

穆葭神一冷：“你已经知了。”

穆葭挑了挑眉，坐了来：“祖父这话葭儿怎么敢当？再者祖父向来都是对的，又怎么有错的时候？”

当，穆风拍了拍穆葭的肩膀，穆葭了气儿，然后推开了间的门。

“葭儿，你……你应该恨我，恨穆府……都是穆府都是我……对不起你、你们一家，不你什么……不你怎么报复，都是应该的，你……你没错……”

穆葭不信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只觉得这事儿必有蹊跷，尤其是亲目睹穆增竟然双目泪，费劲地对着张合着嘴，唤着自己。

“嗯，应该如此，这个时候，二房一个人都没有着实不像话，行了，你快去吧，别让祖父久等了。”

又是对不起，先是对不起穆穆风，现在又对不起自己了。

“葭儿，祖父……祖父真的知错了。”穆增哑声地，剧烈又费劲地息，似是衰火的最后气焰，想竭力燃烧，却又不可挽回地一衰败，许是被这死亡近、一走向灭亡的觉所慑，穆增的神中的羞愧渐渐地被惊惧和不安所取代。

不是疑问，她的语气很肯定。

穆增的话，穆增的神态，无一不都在说明一个问题，穆增中的对不起，并不是真的于对穆、穆风、穆葭还有整个穆氏房的愧疚，而是因为发自心的惊恐，而这惊恐在一个濒死之人这里，又无疑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葭，无奈地摇摇：“哥，姑母已经嘱咐过我了，哥，在你们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竟然都怕我去为难一个将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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