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过往9(2/2)

“你说什么？”穆葭听了方木禀报，还愣了一愣，“穆磊是怎么死的？”

……

对于廖氏一门的顾看，对于答应的廖安之的最后请求，苏鹤帆到底还是言了，廖氏一门的颓败，他自始至终都在旁观，从未手维护。

疼极了将将的二皇，反倒对六之主陈氏女不甚搭理，一时间，不是廖氏一门还是陈氏一门都摸不准新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都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却又免不了将对方视作洪猛兽。

新君倒是比先帝更谙这起玩人心的手段，苏鹤帆冷旁观，忍不住摇，二妹妹真是走了一步昏招，这是上赶着把廖氏一门送到人家手里棋呢，如今二妹妹只怕是悔不当初呢。

时至今日，廖氏一门还是垮了，彻彻底底地垮了。

“这辈，只有你……只有你不曾骗我，”廖安之苦涩地牵了牵，昏黄的睛看着苏鹤帆，带着的羞愧，“我却……却一直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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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躬：“启禀大小，二爷于大半月前死在了赣州，据传回来的消息，二爷自京师放之时便就不大好了，这一路是病了好好了又病的，待到了赣州的时候，大病一场，人就再走不动了，后来就死在了赣州，据说是死于肺痨。”

对，她的确后悔，后悔自己一时被仇恨蒙蔽了双，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听苏鹤帆的，在她终于走到人生尽的时候，最后一次见到苏鹤帆的时候，昔年豆蔻年华的少女，已经变成了白发苍苍、满脸纵横沧桑的老妇。

他不想言，可是这世、这皇上、还有廖朝晖皇贵妃二皇，所有的这一切，都得他不得不言，所以……

苏鹤帆没觉得她变老了变丑了，他是觉得二妹妹这一生太累了太可怜了，而这其中并不是没有他的缘故。

那廖安之当真悔不当初吗？

“二妹妹，你会不会怪我？”

穆府。

太后薨，万岁爷悲恸难抑，亲自为太后守灵，跪在太后灵前，三天三夜滴不，竟致昏迷，万岁爷之仁孝天动地。

对着那方空白的灵位，苏鹤帆静默良久。

“二哥哥，求你帮我……帮我顾看廖氏一门，”廖安之虚弱地看着苏鹤帆，费劲地、尽可能地让自己说清楚，“可若是……若是实在太难，也就……也就算了吧。”

那是苏鹤帆此生最后一次见到廖安之。

二皇被圈地封王的消息连同穆磊死在放途中的消息，一并传了穆府，得到这消息的时候，穆葭正在陪康如眉吃早膳呢。

苏鹤帆摇摇，让她别再说话了，让她好生歇着，匆匆退乐寿堂，不知是不是被冷风迷了，苏鹤帆泪不止。

苏鹤帆重重：“二妹妹，我答应你，你就放……放心吧。”

……

那一日，苏府的家祠里面多了一块空白的灵位，并不起，在这里却永远都有它的一席之地，谁都撼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