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 第445节(2/3)

杨瑞常：“两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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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些年见到差不多的就收，到现在不说那些年份的，很是存了一些好东西，就说康熙后年分浅的，也足足得三百多件了。

随便一件都上万，关键这些还能慢慢涨。

古玩店除了瓷，自然也经营别的，陶，玉，各样杂项，反正有什么卖什么，价格尽往了开。

古玩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有好东西在那里，成本低，都是几十块淘来的，现在卖起来哗啦啦的都是票。

杨瑞常：“前天来过，跑到咱这里看了一圈，那睛瞪得老大，说要看看咱们东西。”

现在一窝蜂来逛琉璃厂的，形形什么人都有，有土大款不懂装懂要挣钱的，也有文化分懂行想捡漏的，当然更有发了财的铲们。

初挽这么看了一圈后，问杨瑞常：“那孙二爷这几天来过这里吗？”

杨瑞常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估计外国人觉得新鲜吧，可外国人人家回一打听，可不馅，这不是逗呢，擎等着回闹起来，败坏名声。”

她想起那老外用纸捧着的煤球：“孙二爷卖给老外一煤球？”

杨瑞常皱眉叹息，伸两个手指。

但也没法，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自己换的，他还能怎么着，只能吃哑亏了。

初挽：“……可真行！”

她笑了笑：“他就和咱们挨着买卖，平时多提防着，这个人心思不正。”

初挽笑了：“随他吧。”

可卖给人家一块煤球——

杨瑞常：“他也卖瓷，不过他的不如咱们好。平时有行的，都愿意买咱们的，不愿意买他的，但是外行人，他会糊，比我们卖得好。”

孙二爷这人，果然如聂南圭所说，琉璃厂一份的老鼠屎，都是同行，一块儿的，你还不能当面戳破他，这人多了，慢慢地坏了规矩，让别人也不好了。

这古玩市场太火爆了，懂的不懂的都往里面挤，那些外国人来中国捡漏淘宝的更是比比皆是，有些人不懂，难免被坑蒙拐骗，这也是稀松平常。

杨瑞常：“可不是吗，就孙二爷店里的事！本来那老外东看西看的，孙二爷想把自己一件民国瓷卖给老外，老外没看上，觉得不稀罕，后来满屋打转，恰好店里放着一块煤球，也不知什么时候剩的，一直放那儿没扔，那老外一看中了，觉得这东西稀奇，盯着琢磨了半天，孙二爷也是能忽悠，给他讲故事，说这是秦朝时修建城用的特殊古砖，这玩意儿浑朴富有光泽，还说这上面一个个的，就是秦朝时候用来观望敌的，那老外真信了，买了。”

初挽听着一时无言以对。

有些人其实本不懂，也不知规矩，来了后瞎胡闹，肯定不能直接往柜里带，只能让他们先在外柜看年份浅的，如果客人来了嫌弃没好货，这个时候聊几句，试探试探，懂行的，才往里面带。

初挽颔首：“这就是一锤买卖。”

杨瑞常：“关键他还要的刀勒啊，两千刀勒啊，就卖给人家一煤球！”

初挽：“多钱卖给人家的？”

初挽：“糊？”

杨瑞常：“别的倒是没提，就是那脸看着不好。”

初挽：“二百块？”

杨瑞常叹了一声，连连摇：“别提了，就刚刚才，我亲看着他怎么糊人家老外的，卖给人家一煤球，这人可真不地。”

：“这样也好。”

虽然初挽自己的古玩店也会看人菜碟，见到老外肯定借机涨价，但至少遵守着最基本的底线，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能蒙人，不能想着一锤买卖。

这孙二爷为了这事，估计偷乐了好几年，上次聂老爷寿宴，他终于明白了，这会儿再回看，仔细一对比，那真是气得肚都鼓了，悔得都青了。

初挽：“还说什么了？”

初挽：“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