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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来源于他对刘谈的了解和信任，知若是能说的，他家老五不用问都会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的说来，反之那就别问，问也问不什么结果。

刘谈为了不让手炉冒烟中间是夹了一层木棉的，但此时一打开木棉就不能再过滤烟，一缕青烟袅袅直上，昭示了手炉里的东西还在燃烧。

好在刘彻这个人并不会刨问底，或者说他已经学会了在刘谈上不刨问底。

从这个时候开始，未央的正殿之才有了一严肃的氛围。

刘彻让人将手炉拿去问：“产量如何？”

刘谈笑：“这可不是宝石，而是宝贝，这块石是能燃的。”

刘谈用力：“对，就……无意中发现的。”

刘谈直接让人将自己的手炉拿了过来，打开之后里面放置着几块正在燃烧中的煤。

他让人加了一把火，让手炉里的煤燃烧的更加旺盛了一些，然后送到了刘彻的御案上。

所以刘彻现在或许不知其中况，但只要跟绣衣使者一询问，谎言就太容易被戳穿了。

这个煤当然是选来的无烟煤，不过这年没有洗煤设备，就算是选也只能说是让煤被燃烧的时候烟能小一。

可刚成品，刘谈就直接带着回到了安，甚至这些绣衣使者都未必知了成品，更别说成品的样。

刘谈知他的意思，立刻让人送上去一份文书说：“我行了一些实验，都在这里了。”

刘彻有些诧异的抬起：“燃？”

不好看，至少比不上碧玺，但他也是真的没见过黑的这么纯粹的石。

刘彻在上面看刘谈送上来的记录，一扫之他就不由得挑了挑眉，嗯，这个手笔一看就不是他儿写的，再仔细看看，这笔字应该是霍光。

他仔细观察了一这块石之后说：“倒也别致，只是不能作为宝石罢了。”

他没有叙述发现的过程，碧玺他都能找到一个借，或者说碧玺的发现他也的确没有撒谎，本来就是卫不疑觉得好看给他带回来的嘛，至于怎么想到加的……他完全可以说是想要去除一石中的杂质。

一瞬间刘彻就想到了很多，抬问：“这石是新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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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煤他还没想好，总不能说他没事儿闲的放火烧戈吧？更何况他边一定有刘彻的绣衣使者，只不过绣衣使者报告事一般都会在确定因果之后才完整的报告上去，除非是重要报，否则刘谈鼓捣这些东西，不成品他们是不会上报的。

刘彻仔细观察了一发现手炉里的那个黑石块居然真的在燃烧，甚至用夹夹起来还能看到石块周遍布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