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6/10)

不发。她是个心小的，但凡谁伤了大哥一毫一厘，她都会不动声地记恨对方。但又是最勉不来，君不封一厢愿的痴恋本来也没想得到茹心的回应。从这角度发，是大哥上赶着去碰茹心的瓷，而茹心自始至终不欠大哥什么。她对茹心的嫉恨显然站不住脚，但若让她和她敞开了怀去接，她也实在不到。

茹心得了解萦的拒绝，并不气馁，转而当着她的面在并不算大的空间里翩翩起舞。解萦想起了一年前的七夕夜，在安车上舞动的胡姬，舞姿也是这般曼妙。那是她这个年纪本无法及的成熟风，赶着解萦失神，茹心收了剑，笑着坐到她旁：“我们来个易好不好，教你几招霓裳阁的剑法，而你呢，就别生你家大哥和阿竹的气。”

解萦一愣，又扭着低。

茹心哪解萦是拒绝还是答应，已经自顾自地给她讲起了霓裳阁的武学妙。解萦最怕这直接的人，后面也只能个跟着茹心的讲解，慢慢听去。

夜，她们洗漱净，一并躺到床上，解萦思前想后，还是钻到了茹心怀里，嗅她上的幽香。短暂过了把怀念娘亲的瘾，解萦抬起，轻声问：“茹心，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教我的那些……”

“嘘。”茹心笑着止住她的，“声竹不封和我都是少时结识，声竹是早早被家人送去了观，而我和不封都是孤儿……女在江湖行走本就有诸多不易，又何况本就是无无萍的人呢？我看到这样女孩就想帮上一帮。小萦，你很幸运，有不封你的大哥。我看你和他亲密的样，估计你迟早有一天会为了他踏这片江湖，如果是这样的话，留芳谷能教给你的东西，可能还不够。都说是‘狡兔三窟’，我们女多学几门旁门左，亦是无妨。”

茹心基本把霓裳阁的武学要尽数透给解萦，可谓送上一份大礼，还有些江湖上的旁门左，也都是厉害的杀招，要是学会了这些招式，确实能在搏命时其不意。

但解萦怀疑茹心目的不纯。

可能是她太，她能听茹心话里的真心实意，但她的话，又远不只是“真心实意”这么简单。

茹心对她说：“我偷偷教你武功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你家大哥也不能说，还有，这都是些压箱底的功夫，不到艰难关，不要轻易取用……你能得到吗？”

解萦故作天真地伸手：“许诺分量不够，我们拉钩。”

第五章  年（四）

翌日，他们赶在太山前来到了秦州。

秦州地三江汇之，又有“天”之称。君不封和林声竹尚在蜀中分舵时，间或会来秦州踏青，此次造访秦州亦是轻车熟路。

在客栈休整一晚，新的一天，他们备好了踏青用的粮，带着两个孩，策群山。

找了一合适的观景地，才坐没多久，林声竹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君不封和茹心聊起了公事，茹心是第一次来秦州，从旁听了一阵，便策去四赏景。解萦这一日还是扒着君不封不放，缠着他的臂膀，她开始还算认真地听林声竹卖，后面实在被他屋建瓴般的指示烦得可以，便拉着被她冷落了一路的仇枫去玩。仇枫听师傅训话听得津津有味，可小萦妹妹找了过来，他还是没骨气的任她牵去一边。

有些话本也不便当着解萦的面细说，小姑娘拉走了仇枫，林声竹再同君不封说起舵事务，也变得放松许多。

经过探查，解孟昶之死与屠会中的探脱不开系。去年他们兄弟重创了群龙教，之后也迎来了群龙教和奈何庄的联手反扑，屠会多家据被捣，舵中兄弟妹死伤无数。为防止消息再被，喻文澜那边挑细选，为他看重的青年才俊单独安排任务，林声竹便在此列。他的风之，便是侣茹心也不知林声竹的任务为何，几次三番来，林声竹在屠会的地位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