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心，品行有目共睹。

蔡确：我只知效忠官家，不知什么党派之分，那都是别人的。

林玄礼脸上堆满了谁看都觉得假的天真无邪：“真的吗？那苏东坡是怎么回事？倘若我没记错，苏先生被你们两党各弹劾陷害了一次，都是些无妄之谈。”

两边：……

娘娘居中，轻声问左右二人：“这孩绕了这么大一圈，不会是为了苏轼吧？”他可有睚眦必报。

赵煦：“苏轼若知佶儿为他仗义，会激涕零的。这话也只有他能说。娘娘，谁敢一人惹怒两党？只有佶儿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

娘娘一语双关：“还不是你惯着他。”

又对向太后说：“父母之，当为之计远。”现在他这样格的举动，肆意挑衅，合了官家的心意，就满面欣的看着，将来不合你们的心意时，能有什么好场？为郡王，不该这些鹰犬酷吏的事，明哲保都不懂，读书五年都学了什么？

向太后应是。

林玄礼也听见了，只当没听见。明哲保当然很简单啦，我还可以揣手等六哥归天，痛痛快快的玩上十几年，等继位再大展宏图。但从五七没有照历史上那样夭折开始，我已经改变历史，就该负起责来，不轻举妄动，也得尽量什么。

四个人也听见了，明白了娘娘的态度。

在漏壶轻微的滴计时声中，在侍缓缓研墨以便舍人继续撰写对答的声中，在老先生轻轻压了压嗓的轻咳中，安静的可以看见灰尘在空气中飘动，窗外透的光从朱漆房旁第二块砖，挪到了第三块砖。

林玄礼等了半天，等到了两党的经典解释——极端的来搞人，温和理智的负责洗地，并说他们不了极端的。

他本来还打算用东汉党锢之祸来挑事儿，那是一伙宦官以结党的名义谋害名士。但听了娘娘的话，微微有担忧，怕被关禁闭。老老实实的说起另一个话题：“我看古代贤君都说藏富于民，可是差役法令百姓不敢藏富。我之前想劝六哥取消差役法，让衙前役能领一俸禄，可是这又要给百姓加赋才有钱，他们业已不堪劳苦。四位先生博古通今，我想请问，汉代十税一，唐代也差不多，一朝开国时总是轻徭薄赋，到后来百姓越多，沉疴越重，赋税越重，避税的人越多，先生们有何良策。”别客气了，您两党都没法解决土地兼并的问题。

百姓多了土地还是那么多，如果不向外扩张，同样数量的土地要养更多的百姓、更多的官吏，更多的赋税，当然不行。

良策有很多，实施时可太麻烦了。尤其当官要赚钱，赚钱就只能兼并土地，我那儿的几个供货商都是官员呢！小老百姓没法提供成批次的相对低价的，但官员可以把田亩改成养场，还不用缴税。

娘娘听他这话，越发接近王安石那《本朝百年无事札》，也是要抑制兼并，把土地从豪手里多回来分给民去耕，减轻他们的劳役让他们有时间地：“咳咳咳，罢了，今日到此为止。料你们百年之，也没有新主意。各执一词，不如不动。”

就此散会。林玄礼最后叮嘱：“往后再给我上课时，要讲书请就事论事，不要意在言外、沙影。我年纪小，听不懂。”

四人：“不敢，不敢。”

赵煦在他肩膀上揪了一，以目示意：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三人一起送娘娘回，又站在门目送向娘娘的銮驾消失在远方。这才回到福宁书房里谈话。

赵煦搂着他肩膀，一起坐在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