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节(4/4)

有贸然委以重任，喜武人，算得上被偏的只有狄谏和师，还有小侍卫谢英。你指着本来很公平的家，说起不平这个话题，格再好的人也要被激怒了。

无辜的八个士本来还想发表慨，一看老大人们吵起来，只恐要威胁到自己的仕途。寒窗苦读十余年，不能折在这里。

还有二百九十个士个个穿着红袍，上着孔雀和鲜，带着展脚幞，在殿外候旨，等待公布名次被叫去。可是只见那十个人去，不见公布名次，也不见他们来。隐约听见一些争吵声，又不敢了次序，不敢伸脖往里打量。

林玄礼在议论声又起来时，用力拍桌，一声雷霆般的响之后：“都住！让他说！”

众人都盯着李，等他的答案。他为谁不平？他的策略写的条理清晰，遣词造句符合古文运动，他这个人又完全符合官家偏的臣，除了得普通了，又是士，他祖宗在四川直面宁夏，他倒是生在东北，靠近着现在的金国，熟知边关民风民，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这样一个人，凭什么觉得不平？

小时候想练剑和骑，结果被亲爹无制止的官员们才觉得不平呢。

李虽然是打遍县城无敌，也扛不住在大庆殿中，群臣集会之、紫袍如云、玉带如林的地方，被大宋的官家和重臣盯着，等他的答案。而他在刚刚大臣们吵起来时就有不上话。

林玄礼锐利的盯着他，瞄了一桌上的镇尺，考虑要不要抄起来掂量掂量，增加一他的心理压力。算了，明天会收获所有朝臣的劝谏。太浪费纸了，不环保。李看起来不畏惧，只是有茫然，可能是没想到朝臣们会因为他的话吵成这样糟糟的一大团。十只野猫一起在窗面喵喵叫要偷小鱼，都没有刚刚那么闹，现在又突然安静来。

王甫促：“你有那么多话要说，现在为何不说？莫非此时此刻才知敬畏天威？”

童贯盯着王甫细看，这个人看起来怪怪的，忽然涌起一同行之间的仇视，这仇视来的有些没来由，但他明白，官家边讨好逗趣事事顺从的人只有一个名额，官家容不太多这人，王甫将来是外朝臣，能说话的地方比我多，这可不好。

李整理了一思路，在心中复盘刚刚争吵的全过程，定的想起自己争论的和他们争论的不是一件事。“启禀官家，李心中并无不平，只是觉得害怕，惋惜。”

林玄礼挑眉：“你怕什么？敢在金殿中说这些扫兴话，你还会怕？”

“殿试时所写的策略，今日所说的话，都因为官家试题中说的‘中正’。现在地方衙门选人也有些偏颇，二人相较，一个年轻一个年老，必然选择年轻的。一个力壮，一个消瘦弱小，必然选择力壮的，为的是讨得官家的心。官家提倡尊老惜弱，但朝廷取士不这么，此以往必为祸患。官家，李今日合乎官家的喜好，若能得以重用，昔年祖先李云与李今日一般无二，却被官家怪罪。

学生对其他因官家的喜好而落选的人，同受。这中举与落选，并不由我等的才决定，全凭官家的喜好主。非但李觉得害怕，全天人都觉得害怕。”

林玄礼本来生气的，看向吏尚书：“他说现在选择小官小吏，都看格，这是真的吗？”

吏尚书微微有些冷汗：“启禀官家，边陲小镇，有些不合礼法的事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