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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日，却没有坛现了。

于是小冯氏就吃了吐，吐了吃。她自己仿佛是对没有了知。

到了晚上，如兰一一来，“扫院的太监叫秦二，送的女过来了两个，再有就是房的小太监来摆了两盆早秋。”

冯氏如今一闻到气味，就作呕。

来传话的是个小女，肤略黄，然而双灵动，看着讨人喜的。

贾元告病以后，谢鲤倒是托小女来问了问，言是如今实在脱不开，若有什么不方便之找人传话给她。谢鲤如今乃是太后跟前第一红人，太后每日起来看不到谢鲤，便要发脾气的。

然而齐嬷嬷与玉枣奉了皇帝的严令，一个接一个的劝着小冯氏膳。

太后跟前的第一红人，那也就是后第一红人了。这样谢鲤还能想到她，贾元不禁也有几分喜，却到底没让人传话——她的不方便之是不能告人的。

贾元听了，不得要领。便将这事儿暂且搁了。

又过了三日，门外又放了一个小坛，贾元隔着帕拎起来打量，这次坛底却贴了一张字条，只三个字“莫砸我”。

“谢女史说她在太后娘娘跟前儿夸过贾女史才貌不凡的，还望贾女史稍加装扮，虽是病中也看着喜庆些。”小女如芬一磕不打得将一串话说了，又一咬嘴望着贾元羞涩笑：“贾女史当真生得。”

因此皇帝过来，小冯氏也颜笑；皇帝走了，她也照礼节去给皇后请安；每餐也不是不用，只是吃的极少，用药的时候才不吃——喝了药吃不饭也是常事。就这么，自己一杀死自己。

女一旦狠绝起来，寻常男是比不及的。

倒是太后那边来人传话，说是太后病初愈，今儿神好，想见见贾女史。

小冯氏怕牵连家人，不能自缢，便想绝。只是这绝也有讲，不能让人看是故意的，心存怨尤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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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就是从告病后，第三日早晨起来，推门就能看到门槛外放着一个致的小坛。打开来，里面是各甜、渍果。来历不明之，贾元断不敢用，她皱着眉打量了坛一番，虽觉得送来之人未必是恶意，却也不得不小心。便命如梅拎到墙边，砸碎埋了。

贾元不禁一乐，旋即又觉冷，她如今一举一动竟都落在别人中的不成？她将那字条揭来，凝目看了半响，不认识这字迹。

贾元在旁边看着却也难受，便索告了病，自个儿在西跨院用膳，只早晚去小冯氏看看，心里计算着火候到了几分。

又看了一字条上的“莫砸我”三字，贾元果然没砸，只吩咐如梅将坛埋在墙。又叮嘱如兰细细看着院的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