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来妆 第116节(3/3)

英国公之能, 也不一手去。

因为十四个重臣, 没有一个自武勋世家, 文臣之崛起势大, 武勋之边缘尴尬, 可见一斑。

“信哥儿, 你需有准备, 平常心之。”英国公府来人带了英国公的话。

人走了，才去国监领回士巾袍的林信倒侧卧到了炕上。

他极少有这样颓丧之态，许本没把来人的话放在心上——考都考来了, 还能怎样？

她调整得快，倒真的是平常心了，在一旁把那士巾袍展开来看，这是林信明日传胪要穿的，她还没看过，怪新鲜的，只见袍是蓝罗袍，那巾则跟乌纱帽差不多，一搭着十分庄重。

看完了，她一转，见林信还是一个姿势没动过，她走过去推他：“当真只要第一？”

林信才。

他居然很定。

许都有不解，固然她觉得他完全有资格得这个第一，也盼着他簪跨游街，那场景定然赏心悦目，但从前都没有见过他这么烈的胜负心，这模样何止较劲，简直都像怔了过不去这坎似的。

“可惜国公爷也打听不到什么。”她，“要是知了前十，就有些数了。”

能不能列到前十，堪称是一分岭，虽说天还可能从十卷之外再择卷观看，但这个几率太小了，一来即使是圣君也懒得费这个事，二来，越是圣君反而越不会这么，因为这同时意味着天对读卷官们光及学识的质疑，读卷官是只有阁学士及九卿重臣才能担任的，这一把满朝大臣全得罪了，就是天也吃不消。

所以，考前可以以此语给考生增加信心，考后还自我安去赌这个几率，就没必要了。

“小宝，人力有穷时，天有定。”

她想了想，又劝他：“不皇榜给你定什么名次，在我心里你都是第一，行了吧？”

林信神亮了亮，他似有心动，但犹豫一后，还是摇：“不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不想骗你。”

怎么又扯上她了？

许听不懂，可看他那模样，总觉得有好笑——不是她不能共，实在他颓颓地趴在那里，一像是小了三四岁一样，她又不好说来，又不好真的笑来，只能忍着：“那好罢，总之你想开些。”

又掐指算了，“这个时辰了，卷应该都送到圣上跟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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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算得没错，这个时候，读卷官们正齐聚在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