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还有——”他看着摇摇坠的阮陈氏，声音愈冷，“你中的别人是我的女儿，她比谁都有资格！”

见母俩脸难看，她继续说，“倒是我觉得奇怪，我兄和我都还在，为何二婶如此急迫要把堂兄过继给我爹娘？”

霍

如今青山镇和他差不多年纪的都已经经历过一次乡试，除了在乡试取得名次的常安，其余人都去务工了，留来的那些年纪都要比他小。

他并不喜多闲事，但先生一家于他有恩，他没办法坐视不，所以他留在这，就是想看结果如何。

阮陈氏被她得节节败退，此时竟不等阮卓白阻拦就脱而，“我就没见过女人酒楼的，你一个姑娘家家安安心心待在家里绣写字，跑到外抛面，你可想过会给咱们阮家蒙羞！”她虽然为女人却看不起女人，这话说得不假思索，待撞见阮妤笑的目光才觉几分怪异，还不等她觉味来，阮父和阮卓白便都了声。

……

阮之知他的，也没多说，想着要是再不走，等他爹娘发现，他就走不了了，连忙转关上门，然后又从一旁的巷里拉一匹早就准备好了的，刚要离开，看着仍旧站在月的霍青行，轻声喊：“哎，霍青行！”

霍青行闻言便沉默了。

“请问二婶是觉得我不，还是觉得为女者不？”

“母亲！”阮卓白阻拦不及，脸变得难看起来。

她平日懒懒散散好说话，但若真要不依不饶起来，照样能得人无话可说。

她只能听到少女好听又冷清的声音在屋中蔓延开来，“祖上规矩，金香楼只能由阮家房接手，我既是阮家女，自然也有接手的资格。”

今早先生过来和他说他要晚些时候去书斋，若他去得早就替他一。

阮之愣了，似是没想到他会知晓，但也只是一会就笑了起来，“当然！忠义王可是我最崇拜的人，他的军队招人，我岂有不去的理？再说——”

跟普通姑娘没什么差别，并不会给人一压迫，可当她掩起笑容，抿起，变得严肃的时候就会让人心生畏惧……阮陈氏是个不依不饶的，从小就跟人对骂惯了，卖菜的那些婆都吵不过她，但此时看着阮妤这幅模样，她竟有些发憷，嘴张开也吐不一个字。

他自幼读书，后来教书，无论何时都是一派温和敛的模样，这还是他第一次发这样大的脾气，别说阮陈氏了，就连阮卓白也变了脸，他立刻跪了去，“大伯，我娘不是有意的，您别和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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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和阮家离得很近，尤其是他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很容易就能听到阮家人在堂间说的话……君不听隔墙言，可今日，他却不得不当一回小人了。

阮家二房要过继的事，他也早有耳闻。

“哦？”

若放在从前，阮父必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今日他看着脸惨白一副受到惊吓的阮陈氏，冷声：“我阮家先祖就有女当过家！”

他和阮卓白同过窗，知这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温和，当初他劝说阮之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以阮之那个憨莽的，自是不会多想，只怕还会认为阮卓白为他着想，是个好弟弟，可他却看见了那日阮卓白中闪耀的异。

霍青行站在阮家门前，负着手仰着望着月，听到后的脚步声，他并未回，直到听到阮之压低声响的一句“你怎么在这”，他才侧过。

他耸了耸肩，“我既不喜读书也不喜酒楼，与其待在家里气我家老还不如跑去。”

平时若阮先生有事，他也会帮着授课，他在书斋十分有威信，比他年幼的同窗也都愿意听他的话，若是放在往常，他必定会应承先生的话，可当他发觉先生还派人去阮家二房传话，便清楚先生今日是为什么耽搁了。

半个月前。

霍青行又想起阮之离开时的场景。

阮妤笑：“可二婶中的小姑娘曾过二十多家铺，十几个庄园，甚至还持过江陵府不几十场的宴会，束过百来个人，就连江陵府每年一次善济坊的布施也都由我带领持。”

阮父却是第一次脸沉，声音怒：“够了！”

他脸上表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看着背着包袱的阮之，他也没有劝说，只是问他，“非走不可？”

15.  第 15 章   霍青行的回忆。

阮陈氏脸大变，原本沾了怒火的话顿时变得结起来，“我，我……”着阮父阮母也变得严峻的目光，她咬牙：“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我是为了我们阮家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