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不曾冤枉(2/2)

三天里都没有再过皇城司的大牢。

刘瑜倒也没有什么，叫那几名差役，把帐本都抄录了一份，然后就走了。

国舅相托，自觉来盯着这案，只要捉到一丝问题，上他们就会上书弹劾刘瑜！只要一弹劾得手，不就抱上国舅大了么？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谁不愿？

“见好就收偏不听，好了，搞到现这样，算个啥事？”

一本帐本抵什么事？大家都不以为然的。

他一连说了三个人的名字，刘瑜示意边小黄门一一记，毫无疑问，这三个人，必定就是知向家通敌的幕了，否则向老儿，也不会在绝望之际，认为是这三人之中，有人卖了他，卖了向家。

大太监李宪，说他看过那些卷宗和帐本，倒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城客商那宗硫黄生意，所涉数量也不大，以此罪，以后谁生意？

最多就是向劲草白痴罢了，要以此说向家通敌，必定是不可行的。

“李公公，诸位，请随官审讯疑犯吧。”刘瑜全然没有在意别人的光，拿一个崭新的帐本，领就往关押向广的额上房走去。

“我向来好说实话，你要死个明白，好，我告诉你，他们三个都没有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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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绝大多数，都在等着刘瑜的笑话。

跟在刘瑜后往外行的李宪，啧啧称奇：“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咱家今日了见识！”

但偏偏当刘瑜把那帐本扔给向老，并对他说：“撕了也没用，母本在，只要我能一本，就能万万本。”

“不！这不可能！”向广在那里绝望地嚎死着，无论如何，他觉得，如果不是被鬼卖，这是绝对不可能有破绽的啊。

所有关心刘瑜的人，都在为他担心；

刘瑜微笑着对向广说，然后向边上李宪抬手一揖，便转门去了。

直到第三天过来，开封府的官吏都暗中嘲笑他：“煮熟的鸭，也就嘴吧？”

“你怎么可能查到！”向广瞪大着混沌的老，不敢置信看着前，由刘瑜重新破译誉写来的帐本，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等着看刘瑜最后怎么收场。

连李宪也皱眉，觉得这刘瑜完全没有传闻中，童贯和魏岳向他举荐时所说的十分之一。

的确就帐本上来看，是找不到什么大问题，最多就那一桩贩给城客商硫黄的易，还是类似边贸卖了几批不是九经范围的书。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丝不苟的律法，卖几本书，的确是违反先前的禁令，但也扯不上通敌卖国吧？

“明府，到底是谁卖了我！事已至此，教老夫死个明白！向清？还是向？向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