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心学造诣（上）(2/2)

黑暗中没有人理会他。

似乎天地间，就只有他这个孤独的生命，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

被绑在架上的司光随，很快醒了。

不断有滴到地面，这让他惊恐起来。

在这么漫的静寂里，终于听到一个声音，让他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我没有跟西夏人暗通款曲啊！快，快帮我止血！你们捉错人了！”

刘瑜倒是说了句公话：“小怕是用不上这玩意。不过小，话说在前，这事你要去，不论你日后什么位置，一旦教我发现了，就是一个死字，绝无半分面可讲！”

于是后有脚步声行近，司光惊恐地想扭过去，可是他的发被固定在架上，就算他怎么用力，也只能看见自己的肩膀。

“是、是！”他如同捉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除了架前方有一支小小的蜡烛之外，周围一片黑暗。

“老爷，您不是说，不会有事吗？老爷，你骗我！”他突然嚎叫起来。

但司义在这时候，哪里分辨得来？

任谁在这冬夜里，被剥得赤条条的，只要还没重伤到休克的地步，否则都会被冻醒。

那四个血，似乎血越滴越快了。

“滴、滴、滴。”

他不停地嚎叫，他觉，也许两刻钟了，不，也许半个时辰都过去，他甚至听见、觉到，腕和膝盖后面的血，都得没有之前快了，血快要了，他知，自己快要死了。

“为了大宋好？”这个声音，和刚才那个声音区别很大，显得浑厚了许多。

至少司义是这么觉得的。

“救命啊！来人啊，救救我啊！”

他尖叫起来，他声地呼救。

司义觉到自己快要不过气来了。

唤作司义的随，膛不停地起伏，然后他便觉得左右手腕一凉、一痛，有尖锐的东西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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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又传来那个声音：“这样要放他的血，得一个半时辰，太慢。”

然后他就觉到自己的左右膝盖后方，被锐狠狠地戳了去，疼痛，从膝盖后方涌，淌过他的小，然后滴到地面上，这比手腕，滴的血，要快得多。

“求求你们，帮我止血啊，这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先前那个声音，重新响起：“怎么为了大宋好？”

“老爷，我鬼也不甘心啊！你明明告诉我没事的啊！你明明说，这是为了大宋好啊！”

“司义，你与西夏狗贼暗通款曲，今日事发了！”

两人了这么一桩事，倒似乎关系比先前近了许多。

司义拼命地挣扎，可是他实在被很好地固定在刑架上，丝毫动弹不得。

“小人省得！”俅连忙应了，又狠狠瞪了师一。

俅胀红了脸，伸手抢了过去，揣怀里：“不要无端坏了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