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履胡之肠（上）(2/2)

刘瑜看着鲁斐脸很难看，有站不稳的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打听过，房烛夜，你没昏；过年杀猪杀，你也没昏。每每杀敌见血，你才昏，这是心理问题，过去，才不枉了你这一枪。”

上他就被吴十五他们，往嘴里上了东西，只能“呜呜”地嚎叫。

“今夜，到你们了。”

“拿开他嘴里的布。”刘瑜对吴十五说。

胖拼命地蠕动着，往后缩着，包括那四个铁鹞也一样。

胖掌柜一开始想装傻，这五个拉得虚脱。

胖掌柜见着刘瑜转到他面前，不知为什么，意识又放了个，他的脸，没有之前的凶残：“你故意的，你压就不是要问报！你这个妖！你不得好死！”

然后他问那左起的铁鹞：“你杀过宋人吗？我不是说沙场之上。就是平民百姓。我也不问你报机密，你老实回答，我给你个痛快。”

刘瑜示意吴十五把他嘴上，转对鲁斐说：“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你听见的。那就把他手指切来，切慢些，不要那么快，你想想那些被他所害的宋人，这世间，总要有个公。现在就是你在替那些大宋百姓，讨这个公。”

“你们在边境杀害宋人时，他们也是这样骂的。是的，我亲耳听过，你们并没有害怕，我为什么会害怕？不过今夜，大约你想要好死，只怕很难。”刘瑜脸上极温和的笑容：

“其实我真的有心理变态，想想在秦凤路，只有一个窝，还扳半个给我的大娘；打了野味，好不容易打个牙祭，却因为看我和仙儿可怜，拉着我们一起去吃的大叔。百姓，只要有块地，给庄稼，他们都愿好好过日。甚至不论是大宋的地，还是青唐的地，只要让他们活，他们大都也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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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陕西丁壮，都不地了，都愿意去刺字练勇？不甘心啊！不甘心这么屈辱的被杀死！”

五等人，无伤拿的原因。

他们望着刘瑜，如是见着索命的厉鬼。

胖掌柜冷笑着，没有开。

“掌柜的，第一个问题，你们在汴京，有多少个暗桩？你知几个，就说几个。”

刘瑜说到这里，望着胖掌柜：“但你们西夏的兵，不由分说杀了他们，烧了他们的房！”

刘瑜对鲁斐吩咐：“那个左起的铁鹞，对，就是这个，把他脚挑了。”

“不要征税，不是拉丁，无缘无故，就屠了一条村！”

鲁斐扯枪锋的布，极快速地手，当他把布重新上枪锋，那个铁鹞才惨叫着在地上辗转：“宋狗，杀了我！杀了老！”

“杀过！十个手指数不过来！哈哈哈，老杀过宋人，过宋人，你又待如何？哈哈哈！杀了我啊，来，杀了我！”那铁鹞疯狂的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