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被欺负！（上）(2/2)

也不是捧，司光就算政见再愚蠢，他也是想为百姓好，他能把蠢事得极为正气。

自去年起，常平仓法遂为青苗法取代，包括广惠仓所积，钱谷一千五百万贯石，亦充作青苗钱本，每岁夏秋未熟前贷放，收成后随两税偿还，息各二分。这也是刘瑜去查验常平仓时，查来的大问题，因为有新法的变动，这些硕鼠，才会大幅度亏空的机会！

去到司光那，报了名去，就见着司光劈问：“刘瑾，你当老夫是傀儡么！”

“他明明就是让你即刻过去，没说卷宗！”沈括激动地说。

就比如上乞罢刺练勇的折，上了四五次，要不是一正气，敢这么？

给他的这卷宗，那压就不是这样的。

司光不耐烦地一挥手：“行了，别说这些废话，你列什么，此罪律当如何，什么意思？你刘某人，还要指老夫如何办差？”

“不敢，我来永兴军，原是协助先生的，自然把我能搜集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以便先生来决策。”刘瑜一也不慌张，甚至自己倒了杯，边喝边说，“若要先生一件件去审、去问、去查，先生便是学究天人，一天也不过十二时辰，如何得过来？”

“涑先生私德无亏，嫉恶如仇，一正气。这是真有的事。”

不用断案官员去诈话，不用诱供，上面连适用宋律哪一条，刑罚应该在什么幅度之间，还是要上奏中枢，都写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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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拍溜须也是没有用的！”

司光毫不为所动，望着刘瑜半晌：“你要什么？”

不过司光听着，却就中一亮：“你也反新法？”

“我想在京兆府试试，能不能用井田之法，富国兵。青苗法虽好，但我觉得，有些想当然了。”刘瑜很平静地说。

刘瑜听着亲事官的禀报，对边上又觉要收拾细跑路的沈括说：“存中兄，不用这样，涑先生看完了那些卷宗，让我过去罢了。”

刘瑜摇了摇：“先生以已度人，我便不能办，我便办不手。”

说罢拍了拍沈括的肩膀，转了门。

刘瑜摇了摇，正了正脸：“官与先生，分歧颇多，但有一，官还是信得过先生的。”

“你不用拿话挤兑老夫，这些东西，齐备到这程度，换谁都能办。”

“非也，借先生一浩然正气吧。”刘瑜放手上杯。

司光听他说完，抚须沉了半晌，终于挤一个字：“坐。”

刘瑜看了他半晌：“我兄还是专心钻研学问吧，官这事，我本以为我外行，谁知，我兄比我还外行。”

司光看完，就让随把探事司当值的亲事官叫来：“让刘瑾即刻过来！”

“这事，除了先生，其他人，只怕是办不来的，多少都会有牵绊。比如说某人是旧党，哪便是亏空常平，也罢了；某人是新党，那他虽不恶，却也要逮着机会往死里。这等人，别人得来，我以为，也只有先生，才能秉承公心了。”

他绝对一腔正气的，可以说司光没能力，村夫，可以说他误国，但不能说他不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