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抢劫的专业性(2/2)

“相公当时说，如此去，能打的，敢打的，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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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昌祚却也没有怪他，反而很认真地解答他这个问题：“我先前也觉得，都是这样啊。”

刘昌祚了，接着对他们说：“如此，相公还有一个章程，便是勇者不争先，怯者不退后。唤作是，一切行动听指挥。”

这一条倒是没有什么想不通的，不过刘昌祚却就加了一句：“不要在这里卖豪迈，沙场之上，旗角动了，便是送死，让你这一队人去，你便得去，你去了，死了，你的家人，相公会照顾好。西军里，跟着相公去的，哪个吃了亏？你要不去，你要孬了，那不单战后要杀，你的家人，你的亲族，都要被连累！”

“可当时去了徐州，蒙经略相公赐了兵法，方知，这是不对的。如何不对，没有经略相公允许，我不能轻传给你们，但有一句话，我却是可以说的，你们揣一，便能明白。”

刘昌祚这么一说，那些小军也没读过书，不太明白，边上的幕僚就给他们了一个解说：“二十个贼的，八十个能打的，那这仗还有得打；死掉四十个能打的，二十个贼货都活着，再补四十个新兵，新兵看着能打的又死了二十个，他们有脑，都会跟贼货学啊，对吧？那再补二十个新兵，这一百人里，就只有二十个能打，八十个混了？不，那二十个能打的又不是猪，他们看着以有打的一个个死了，不也学着保命啊？好了，这支队伍，就算废了。”

这么一拆分，几个小军拼命：“经略相公说的在理！”、“便是如此，能打的都死了，老还拼个的命！”、“要这么，的确谁也不争先！”

说谁抢到算谁，这样却就不行了。”

“那我怎么也要让他生不如死，便是他死了，但凡县里有杀人放火，我必定要先去他家里，提他亲族过来县衙，过一过堂，打一打板！若有海捕文书来，有什么江洋大盗，我必也先去他家里清查，有没有窝藏恶人！”那军倒也是直接。

这那几个小军就被提起了神，一个个都凑了过来。

于是很快就得一个结论来：“一切缴获归公，太尉放心，小的们去，一定跟兄弟们说明白！”、“对，谁他娘反对，就是贼货！腌臢货！”

“西军不都这样么？”有小军，低声说了一句，连忙低去。

说着刘昌祚一把扯住一个西军的军，拖到边来，指着一个弓手的目：“沙场上，本来他该带人上来，替你拼死拦敌人，你方才能迂回过去敌人侧边行攻击。可他没上来，他跑了，战后你要活着，你伤残了，依着相公的，只要你还想事，大抵再不行也会给你安排个巡检。好了，秦凤就这么大，你恰好就着他那个县，不是你着，就是你的同袍着，你能让他好过么？”

其他人也纷纷，刘昌祚松开那小军，拍手：“便是如此，所以约法三章，一是不许；一是缴获归公；一是行动听指挥。诸位可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