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有客来投(2/2)

“这拜帖看起来，是新题就的？”刘瑜向着虫娘问。

简单地说，她的说法，那就是柳永第二次科举失利之后，虫娘有了，想让柳永帮她赎，娶她门。可柳永怎么可能娶她？柳大才在家里是有妻儿的啊，他儿柳涚，有名有姓的人，中士，到大理寺丞退休的。

刘瑜答了礼，分了宾主坐，仔细望去，却真是人迟暮，青丝成雪。但那廓却依稀能看，风华正茂时，石榴裙不乏拜倒之臣。

但她笑起来，有一活泼的气息：“若直阁相公是好诗词的，老自然填上半厥词；若直阁相公是好名声的，少不得老要把死了多年的柳屯田，拖过来当虎。但听着直阁相公最是率，甚至敢于写‘白狗上’的诗句自污，老便知，若是无趣，怕是难得相公赐见了。”

甚至上的步摇，刘瑜尖，看见是有几个凹位空着的，看怕是之前镶嵌的宝石，被起来变卖了。

总之，就是因此决裂，虫娘便愤然自己赎了，自己把孩生来。

结果她边便只有这么一个曾孙陪着她：“老倒不畏死，只是这曾孙，着实不忍无依无靠，所以，也只好不要脸，四乞。”

她上，有着很烈的老人味，比韩琦、富弼更甚。

刘瑜笑着应酬了几句之后，便由着袭人去招呼了，他算是见了传奇人虫娘一面，总不可能陪一位七十的老妇家里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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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得太巧了。”

虫娘的景况看起来并不太好，大红的裙衫，已如她那一青丝也似，褪尽了颜。

“查一查她的来历。”刘瑜低声对着俅这么吩咐。

所以她选择了有趣，三笔勾半片残叶，一条青虫，蠢萌蠢萌的，刘瑜见着，在这积压如山的工作之中，难得的放松，便起了见一见这位妙人的念。

利，离得此时已有五十余年，当时的佳人，烟巷陌里的女校书，如今也已是七十岁，在这个时代，是极为寿的了。见着刘瑜来，老妇便由着边的少年扶起，向着刘瑜行礼。

黄河之，她说应该就是黄河决堤，之前韩琦的大名府，就是治理黄河决堤，带来的灾民问题。

刘瑜：“老人家寿，看怕已是古稀，为何还奔波在外？”

“这是老的曾孙了。若不是黄河之，老这些年来，也置了百来亩良田，不致来此乞。”

着这老人的说法，她的儿、孙，都因为黄河的问题，染病死。

“是。老来拜直阁相公，若能蒙相公赐见，这乞之行，总归便不那么尴尬。”老妇人笑了起来，她的脸上已有许多的皱纹，角自然也是散开的鱼尾，连睛也不再清亮了，她的双手更是如同一般，犹有许多的老人斑。

再有生气，再有趣，虫娘也是七十的老人，说起话来，难免重复。看起来，她很努力在克服老年人这习惯，以免让听者生厌，但终归是老人，多少还是有些重复。不过正如她所希望，至少刘瑜并没有拂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