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410节(2/2)

嗤！

似有霹雳在前闪过，所有的记忆悉数归来，聂文躯一震，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痛苦至极的。

刚一合上，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聂文痛不生，中尽是污言秽语，惹得杨狱又拆了他的颌。

无尽的痛楚如同一般涌上心，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目睹过的行刑过程。

然后，“谷龙渊卫，合击一百四十六人，我替他们还你你一千四百六十刀！”

‘不！’他的意志剧烈翻，麻木的心灵都在咆哮着。

他的意识剧烈的波动着，好似又听到了那个面目可憎的畜生的声音，他而立，没饮一碗酒，就斩自己十刀。

他睁开双，目所及，家徒四，他翻坐起，消化着涌动而来的痛苦与记忆，许久之后方才回神。

“杨兄，你这是？”

剧痛，灵魂的剧痛。

“取一刀来。”

“猿鸣谷一行，除我之外，共计亡故锦衣卫一百二十三人，我还你一千二百三十刀！”

杨狱没有回他，而是让他去取一把刀，李二一一愣，却还是折回去取，未多时，已然带着刀回来。

那一瞬间，他恨到了极，可同时心中亦升起了难言的解脱。

第311章 他跪了，他死了！

府，就凭那清汤寡的粥米，怕他都熬不到现在。

秦姒默然，旋即起，为杨狱倒酒，将二十张桌上的酒碗全倒上，酒香四溢。

“谷之前，我答应过要请他们喝酒……”

杨狱接过刀，随手放在桌上，又一伸手，合上了聂文的颌骨。

恍惚中，他回想起了什么。

一刀，又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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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曹金烈，后是钱金戈等一众锦衣卫，约好的两场酒，都再难兑现了……

一刀，又一刀。

这是一健壮、年轻、有活力的。

‘这个畜生，他想要凌迟自己……’‘畜生！杂碎！泥！狗贼！’他绝望嘶吼，却连怒骂都无法发，到得后来，他已然近乎崩溃。

秦姒微有些皱眉，她不是个拘礼的人，可聂文这惨状，着实让人看了心发堵。

坠落，无尽的坠落。

只能睁睁的会着这人世间最为酷烈的刑罚。

“剔骨刀成不成？”

血光飞溅，剧痛翻。

然后，“德府受灾百姓，多达数百万……”

剧痛！

他还活着……

‘啊！’声嘶力竭的怒吼声中，那如同一般的痛苦消失了。

‘我终于死了……’呼！

只是……

他，死了。

黑暗，无边的黑暗。

到的最后，他几乎麻木，崩溃。

“有酒无菜，如何是好？”

痛！

终于，千刀落尽。

秦姒说着，语气一顿，看向了聂文。

“是刀就好。”

唰！

‘啊！’飘在黑暗之中，有着无声的嘶吼传，无可形容的痛楚让他几乎崩溃了。

“啊！”

一刀，又一刀！

杨狱神微黯。

这是酒菜么……

“我是家丁张六？不！我是……聂文！”

从未经历的酷烈降临，让他无比的想死，可却死不了，过于横的生命力，让他连昏迷都不到。

好似从无尽的坠落中落到了实，前仍是一片黑暗，可他再度知到了外在世界的存在。

死于剧痛与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