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919节(2/2)

玉环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见。

可你若存心向明，虽是难免挣扎，可终究还有脱离泥潭的可能。

杨幺轻轻抚摸飞刀的锋刃，淡然：“我让玉环姑娘的冒险事，就是安稳的站在那里，看杨幺蒙的这一刀、能否落你的那个酒壶。”

诗盈垂来，有泪滴落在地。

举一反三本是古人教诲，他杨幺自是知晓，可他一次听有人提及“举一反明”的言语，这本是平平淡淡的言语，却让人联想千万。

一言落，室静寂。

杨幺走向门前，手一伸，早多了把寒光闪闪的飞刀。

沈约突然想笑，他提这个游戏，本来是想方便杨幺问话，不想杨幺不熟悉规则，反倒是玉环显得对规则清清楚楚，也能利用规则。

诗盈躯颤了，晴儿一旁圆场：“诗盈近日来不舒服，总是胡思想……”略有些胆怯的看了玉环，晴儿似向沈约求救：“沈……先生，莫要见怪。”

沈约早就看明，在场的四女中，火舞绝非教坊女，玉环看似一直搞着气氛，实则却像教坊中地位稍的女，是以晴儿、诗盈对其都有畏惧之意。

玉环一旁：“诗盈，你这就不对了，能陪沈先生、杨大人喝酒、游戏，本来就是修来的福气，人，最忌的就是贪求。”

玉环的笑容有些僵了。

杨幺随即从怀中掏一块很有些陈旧的丝巾系在上，蒙住了双。

沈约想到暗界之事，虽觉创世一事极为不可思议，可仍旧：“我想应是如此。”

沈约目光微闪，看玉环看似全力，实则留手。

杨幺突然：“玉环姑娘，我向你挑战。”

哪怕火舞都有些诧异的看着玉环，更不说胆小的晴儿、忧心的诗盈。

“不知杨大人想让家些什么事？”玉环笑盈盈，着实让人发不脾气。

玉环眨眨睛，并未回话。

除诗盈外，其余女都是愕然难明的表，显然不知沈约在说什么。

杨幺又：“她们利用朝中好无度之徒，着实探听到大宋的许多消息，而金人悍然南，固然是早就虎视眈眈，但通过那些女了解到宋军布防的虚实，知宋人已不堪作战，亦是一个关键的原因。”

杨幺缓缓：“据我所知，那些女人都叫燕。”

杨幺继续：“那一等级女各个手非凡，当年甚至有人潜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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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案上的一个酒壶放在玉环。

杨幺双眉微扬，却不动怒，珠转转，突然哈哈笑：“杨某的确想让你件冒险的事。”

玉环居然神不变，轻声：“杨大人，我选择大冒险。”

缓：“我不知诗盈姑娘如何理解佛法言及的四洲，只能说说自己的肤浅理解。”

杨幺怔住。

沈约脑海中闪过杨幺曾经的言语——无燕，怕寒、轻失期……

杨幺来上京，就是为了那些燕吗？

诗盈立即振作，兴奋：“诗盈洗耳恭听。”

想到这里，杨幺竟觉灵台清明，不由哈哈一笑。

沈约沉：“慈航普度，不分四方。奈何世人不同，领悟亦是不同，是以经文中常以譬喻，希望世人可以举一反明，步正途。”

玉环微怔，随即笑：“好啊。”她拿起投箭，很是认真的一投，投箭箭壶而，轻叹：“小女输了。”

诗盈闻言，神失落：“沈先生这么说，意思就是——这世上本没有这四洲，四洲亦不过是个譬喻吗？”

杨幺畅快：“顿悟则笑。”见沈约望来，杨幺又：“谢先生指。”

晴儿、诗盈都有些讶然，显然从未听到过这事。

火舞心嘀咕，你们是在装腔作势吗？她自然不是教坊女，混迹其中，只因为知很多秘密，想要见识杨幺、沈约的能力，不然何以开就问一个关键的问题。

众女诧异，不知这是什么玩法，玉环笑：“这就是大冒险吗？”

盯着玉环，杨幺一字字：“我想问你，你是否就是燕？”

玉环仍旧沉默。

火舞不由看向杨幺，“你笑什么？”

杨幺举手投箭壶，缓缓：“我听说上京教坊亦分等级，有一等级最是神秘。”

“这当然不是大冒险。”

杨幺听到沈约所言的“举一反明”时心中微震。

世人中举一反一的已是良人，举一反三更是聪明非凡，可哪怕举一反百，一念不明，终在淤泥中挣扎，再反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