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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红裙人托着腮，小脸怒，一双杏眸瞪着他，是穿透屏幕的生动风。

顾笙笙气得全删掉。沈妄笑而不语，那几张照片都传到了他手机上。他施施然翻看手机，把顾笙笙托腮的那一张设成了屏保。

顾笙笙满不在意，拿手机给沈妄：“帮我拍，帮我拍！”

坐在对面的顾笙笙已经气成了河豚，嘴都撅了起来。沈妄终于良心发现，认真地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沈妄审极佳，构图光线无一不，稍稍捕捉了顾笙笙七分风，这才让顾笙笙转嗔为喜。

顾笙笙迟疑地拿起一个叉，然后偷看沈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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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笙气得伸手去抢，沈妄了几手机，才由着她抢回去了。

顾笙笙脱了斗篷，只穿着一袭红裙，雪白纤细的手臂与锁骨。烛光中，只见她杏眸如，肌肤胜雪，丰厚乌发披散在肩，整个人如明珠生，胜过世上一切珠宝。

沈妄菱轻启：“是，我瞎了。”

沈妄心那难以言喻的大独占又漫上来。想把她带回家，锁起来。

顾笙笙忙摆天鹅直播上最火的剪刀手，嘟嘴瞪，还玫瑰摆了个中国阿姨最的轻嗅蔷薇。

顾笙笙一边欣赏照片，一边对沈妄说：“你不早告诉我要来这地方吃饭，我都没有珠宝。”

沈妄温声：“我们在全城最浪漫的地方，不要让它变土。”

“谁说我不会！”顾笙笙虚张声势，纤细手指过一排餐，迟疑了会儿，拿起中间的一个餐叉。

沈妄：“不会用？”

沈妄优雅地晃动杯中红酒，透过晶杯的折将顾笙笙的小表收中，底闪过笑意。

“哼！再也不要你拍了。”顾笙笙托着，气鼓鼓扭开脸。

沈妄双目一阵刺痛：“你摆正常的。”

沈妄抿了一酒，看着顾笙笙：“不是早就喊饿了，怎么不吃？”

“喀嚓”一声轻响，顾笙笙瞪过去，就对上沈妄举起的手机。她还来不及调整表，“喀嚓”“喀嚓”几声，被定格在画面中。

顾笙笙摆了半天，结果沈妄一张都没拍，也不乐意了：“我摆的都是网红拍照姿势，你什么都不懂！”

沈妄啧了声，还是接过手机，打开摄像对准顾笙笙：“要怎么拍？”

“你嘛拍我生气的样！”顾笙笙忙翻看手机，画面上的她气急败坏的，看起来别提多傻了，“把我拍得难看死了，讨厌！”

好在侍应生及时将面包送了上来。顾笙笙看着大大小小的银质餐，好奇地摆着。她没吃过这正式的西餐，在原主的记忆里，这细枝末节的礼仪早就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