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这一晚上他没少喝，一杯接着一杯的，像是没完了。

朋友跟他面对面坐，有担心他从沙发上掉去，在他低去捡钥匙的时候伸手扶了他一把：“你悠着。”

北森那边静得奇，祝意问：“你在哪里？”

因着这动作，车钥匙从桌上掉去，北开源盯着挂在钥匙上面的铜葫芦嗤笑了一声。

他打开凉冲手背，看着那一片飞快的红起来，痛才后知后觉般蔓延开来。

北开源烦躁起来：“草。”

“又是问一，”北森声音起来，在空旷的环境格外尖利，带着隐约被撕裂的回音，“都多少年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

“我跟他十二年的时间，”北开源把酒杯往玻璃桌面上一砸，发一声脆响，“十二年。”

“我没事，师殷还在医院，我陪着他。”他那边有明显的气声传过来，似乎是无声的骂了一句什么，“他手指断了，接了三个小时才从手术室里来。”

祝意站在原地没动，一手扣着壶，另一手着手机，听北森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狂妄，自大，所有人都要照他的意愿事，不能有一反抗。”

壶底导很快，发‘刺啦’声响，祝意扶着把手，专注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祝意问：“你怎么了？”

祝意沉默不语。

北森平息了一呼，再开时冷静了一些：“我哥没跟你说吗？”

祝意顿了一会儿，才说：“不能这样说你哥。”

北森哼了一，“咔”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来。

祝意张了张嘴，嗓有涩：“晚上我问一。”

北开源正在金域良缘跟朋友喝酒。

“我在医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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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的电声叫祝意察觉他的不对劲来。

北开源把车钥匙扔在桌面上，又是一声当啷脆响，他拍了拍桌，角的红在昏暗灯光依旧醒目：“他现在跟我睡觉，都要靠吃药。”

“哈”，北森难以置信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是观世音菩萨凡吗祝意，专门来渡他的，妈的，你可以来医院求证，或者随便找一个人问，看北开源的名声怎样，外界都怎么评价他，看他到底有没有从当年那个浑恶习的问题学生改邪归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应该是学生到了。

祝意神手了一，翻到他手背上，不锈钢的壶在桌面上，发‘当啷啷’一阵零碎碰撞的响声。

北森等了片刻，没能等来他的回应，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都是骗你的，你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