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06节(3/3)

扔泥里我都拍手叫好呢……”

要说对付娴月，娄二都是手败将，整个家里只有凌霜堪堪可以一战，果然娴月听了这话，脸顿时就沉来了。

黄娘不明就里，还上来劝：“都消消气，三小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是最随和的，就是旧衣服你都乐意穿，怎么这么好的新衣服反而生气了，我是不懂了……”

“四娘不用劝，没你的事。”

凌霜直接八风不动，自己把衣服脱了，扔在榻上：“怎么说，娴月？我可要开剪了。”

“是给你的，是你的量，我也不穿这样的大袖……”娴月只起了这个。

“那好，那就剪了。”凌霜拎起衣裳就往剪上送：“我是不可能穿的，剩来也就一个楝宴了，不如剪了净。给你留两块帕玩，以后再起什么‘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心，就想想这匹烟云罗是怎么浪费的，也算个教训了。”

黄娘这才意会过来，原来凌霜和娴月是在说这个。

她们俩太熟了，如果拿棋手作比喻的话，就是同胞加同门，一抬手就知对方的棋路，所以凌霜看到这衣服，确定是烟云罗之后，也不多说，就要剪碎。

“原来是为这个。”黄娘这才明白过来，又是笑又是叹，劝：“三小，二小也是一团好意啊，你也知烟云罗珍贵，别说市面上，就是王侯府中也没有。

二小只得了这么一匹，就给你来了衣裳，这是什么样的妹谊？

你该珍惜她的心啊，怎么反而要剪碎呢，她的人，照顾妹妹也是常有的事……”

“我是妹妹，不是血虫。”凌霜冷起来是真冷，还反问：“四娘，你是教我半推半就是吧？

这样我自己心里也过意得去，面我也有了，实惠也我得了。

可惜我不成这样厚脸的人呢，她牺牲是她的事，我不吃这，是我的事。”

“可是二小已经好了……”

“那我就剪碎嘛，她了我也不会穿，剪碎了，次她就不敢牺牲自己了，不然这样次次去，她还上瘾了呢。”凌霜直接看着娴月睛问她：“之前李璟的事，你怎么为我抱不平来着，现在你自己还玩上这了是吧？

李璟那是事急，我也不想要好名声嫁人，我才的，你还说我是牺牲。你现在这是什么呢？娘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

“诶，你这小混……”娄二听到立刻要过来掐她。

凌霜也一不躲，只看着娴月，她常有这样的姿态，昂着，娴月以前也笑她“老是趾气昂的，跟匹似的”，第一次被她这样视，才知她这神的重量。

娴月狠狠瞪了她一，收回了目光。

“去叫林裁来吧。”她吩咐黄四娘：“还有两个时辰就是芍药宴了，她的工快，也许来得及改好，大袖改成中袖，量缩短三寸，里面袍不碍事，罩衫错一寸都不行。”

娄二发不赞同的“诶诶”声，刚要说话，凌霜：“你真当我是手慢，剪不了？要么改了给娴月穿，要么我剪了。

这可是烟云罗，芍药宴上可能就这么一件，我是无所谓，你们舍得不穿就行了。”

“我把你这铁石心的小混！”娄二气得把她狠狠掐了几，：“我为你的心都是白了，气死我了！”

“娘，你也别气，我横竖是不会嫁人的，喏，这冠你也拿回去吧，把那块羊脂玉换回来，给我也是浪费，改是来不及了……”凌霜还想得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