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穆宁停了一，用力了一气，“我哥让他照顾我们母。”

想得太多，心就想一把满是倒刺的荆棘，搅得血模糊。

池律沿着街边慢慢走，枯叶在脚发清脆的破裂声。

穆宁突然笑了，只是笑容太过苍白，“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到现在那个杀人放几天火的恶人都逍遥法外，警察到现在都没抓住他。”

她轻声:“我哥是因他而死，他也背着我哥临死前的嘱托走了七年，从前我一直觉得他欠我的，后来发现，所有的事其实都是因果回。”

他想了很多，想唐松灵有没有好好吃晚饭，烧退了没有，他午休息的时候有没有再被惊醒，如果醒了，找不到自己该怎么办。

话音落，周围变得死寂，只有池律越来越重的呼声清晰可闻。

么，“对了，另一个施暴的人被我哥死了，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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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穆怀英没有及时发现刺向唐松灵的刀，或者后来韩庄没有刺偏，那现在......

“大概一个月之后我才又见到他，他瘦了太多，到现在我都记得他的样。”

“后来，我哥葬礼结束第二天，松哥就不见了，那时候我非常恨他，整日浑浑噩噩，以泪洗面，胎也不稳，贺旗给我顾了个保姆，再后来听说苗阿姨那边也是贺旗照顾的。”

从咖啡馆来的时候，街灯已经亮起，午掉落的树叶在人行上铺了满地，黄灿灿一片，煞是好看。

他突然想到这个词。

“那天晚上我跑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剩一气，一直撑到我急救室，我去的时候松哥也在，他浑是血。”

“.....后来呢？”

“是我哥的血。”

他偏看向窗外，街边着不知名的大书，看样应该是久了，有些树的都脱落了，倏然，伸到窗前的枝丫颤了，上面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往远飘去。

穆宁定定看着，又:“对了，那天到医院的时候刚好贺旗也在，要不是他，我可能连我哥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很久，穆宁才将投在外的目光收回，落在池律毫无血的脸上。

因果回。

突然又想着两月前唐松灵蹲在他家门的时候冷不冷，他起时扶腰的动作和苍白的脸，是不是腰痛，那天雨那么大，他浑都被浇透，自己为什么没让他家里洗个澡，他彻夜未归的那次，唐松灵等到第二天都不肯离开，他看起来那么疲累，当时为了没让他家里好好睡一觉。

“中那次车祸，是你救了我哥，后来我哥又把这条命还回去了，只是没有直接还给你，而是还给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