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48节(4/4)

断了。把人撵走之后，五兄向五嫂谢了罪，说往后引以为戒，求辈们和五嫂原谅。”

凌溯听后，神淡淡的，“就这样？”

居上说是啊，“就这样。我觉得祸在五兄上，只要他肯悔改，这件事便能了断。”

凌溯慢慢，“能了断最好，否则就要动用御史弹劾胡别驾，到时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合算。”

是啊，这事，能悄悄解决自然最好，宣扬起来对谁都不妙。

居上：“五兄混账就不必说了，那女郎也让我摸不着脑。明知这世对男宽宏，男纳妾不算丑事，但她堂堂的官宦之后自轻自贱，却要被人嘲笑一辈，她图什

么呀，是不是五兄给她了迷魂汤？”

凌溯摇动琥珀盏中的酒，修白净的指节，衬得杯盏也昂贵起来，漠然：“人与人不同，有的人太丰沛，对着蜡烛都能泪，遇见一个知己就放不开手，非要落个两败俱伤才收场。”

居上崴过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上，不知怎么，看他的脸生重影来，有四个睛两张嘴。

闭闭，有……但她勉还能应他的话，“没受过十次八次伤，总结不这番经验之谈。”

他闻言一哂，“糊涂人不都是这样吗？”

所以自己应该算是聪明人，居上暗暗想。不能遂愿难过两天就算了，她无法理解那背德的执着，仿佛不与全天为敌，不能现的重量。

一辈明明有很多事能，整天为那事要死要活，得偿所愿又怎么样？多年后看一枕边谢了的凸腹男人，是不是会唏嘘自己当初瞎了，为了这么个玩意儿败名裂，最后空喜一场。

叹气，她艰难地眨眨，再看向凌溯的时候，皱眉：“你别老是晃，晃得我缭的。”

凌溯正了正，“我没晃。”

但很快便明白过来，她要醉了。先前豪言壮语品过很多酒的人，三杯蒲桃酒肚就懵了，这酒量，她怎么好意思打算另沽一壶带回去！

门外的酒博士叩门询问：“贵客可要再上一壶酒？”

凌溯说不必了，“上一盏醒酒汤吧。”

酒博士见怪不怪，应了一声便去承办了。

凌溯见对面的人没动静了，探过去，在她手臂上推了一，“小娘，你醉了。”

居上有的是喝酒人的骨气，持说：“你才醉了。我就是有，还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