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难撩 第29节(3/3)

与她随行的近卫，名唤江澄的那个，此刻已寻不见踪迹。想起昨日在玉康堂拐角的小巷，一闪而过的黑影，沈鸢知他们的手，也知是安全的，便什么都不再多想了。

街上行人不多，两旁的商铺皆已开门迎客，许是时辰尚早，昨日傍晚所见的小贩走卒皆未瞧见。沈鸢看着相较冷清的街，猜想傍晚当是此地最闹的时候。脑海中忽地晃过卫驰的脸，他刻意挑了那个时辰带她来，难不成真是想带她走走散心的？

见已行至街尾，不远的店铺，门匾额上赫然写着几个熟悉的大字“玉康堂”，思绪收敛，沈鸢抬手抚了颈上挂着的月形玉佩，抬脚走了去。

“敢问姑娘，是买药还是问诊啊？”仍是昨日那个伙计，见有人来，开问。

沈鸢着帷帽，又换了衣裳，伙计认不她，并不奇怪。左右她是来询问消息的，只要对方能认得玉佩就行，能不能认得她人，并不重要。

“既不买药，也不问诊，”沈鸢上前几步，立在柜前，“我寻你们王掌柜的。”

伙计面上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姑娘说笑，小店不过就只有在一人在经营，既是伙计，也是掌柜。”

只咧嘴一笑，：“但在可不姓王。“”

沈鸢早已料到他会是这般说辞，只将一早取，在手中的月形玉佩递上前去：“王掌柜与我是挚，他在上京，我自不会来此寻他。”

沈鸢顿一：“我只想问几个问题，望能如实相告。”

伙计收起脸上笑意，先警惕地两扫视左右，后执起柜上玉佩，拿在手里反复翻看了几，待确认此玉确为真品后，才小心将其放，看向沈鸢：“姑娘开询问便是，在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店中可有卖毕郁草？”沈鸢问。

听到“毕郁草”几字，伙计先是愣了一，后抬狐疑地看了沈鸢一，怎得近来问及这草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昨日才有一对男女旁敲侧击地打听，今日又来了一个弱质纤纤的女？

说见玉佩，不该过问对方份，但伙计还没忍住心中好奇，目光在沈鸢面前的白纱上左右游移。

沈鸢知其谨慎，先前同上京城中的玉康堂伙计打时，便已清楚他们的防备之心。自是线索重要，沈鸢犹豫一瞬，只抬手将帽上白纱撩起，脸来：“我知这个问题，昨日已有人问过，但毕郁草对我来说确十分重要，我放心不，故而才会去而复返，今日再问，就是为了得一句实话。”

“今日我特意只一人前来，玉佩在此，你已看过，还有何疑虑尽先问，”沈鸢顿一，郑重，“只望能如实相告。”

伙计看见沈鸢面容，心中方才了然。昨日在店中问话的那对男女，他早察觉不寻常来，只是当时问话的是那个形大男人，而他旁的女寡言，他昨日未多留意。

昨日他将注意力都放在男上，怎么也想不到，另外那名帷帽的女，更加不可测，不仅去而复返，还持有他们王掌柜的玉佩。

他听明白了女话中之意，亦清了她去而复返的缘由，伙计便也不再怀疑了，开答：“回姑娘的话，店中确没有毕郁草售卖。”

伙计说着顿一，语气诚恳：“不仅没卖，在当真从未听说过此的名称。”

他看得来，昨日那男人并不好糊，故而对他所问的问题也算如实相告，只是没有倾而而已。

沈鸢，其实对这一，她心中未有太大疑虑，今日再问，只是于谨慎而已。此刻得了伙计的回答，更加肯定了心中答案。

毕郁草既不是药铺售卖，那便只能是那位“赵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