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风雨渐急(2/2)

“寒冰手姜健？”项敬实放手中酒壶，脸上现惊容，看来这个姜健的名不小。

“行，李全，你是里面看看，能不能避雨。”

篝火暗淡去，江安义在火旁和衣而卧，另一旁的项敬实已经发轻微的鼾声。看着摇曳不定的篝火，江安义生烈地不安来。

项敬实笑着走来，手里提着两只大母，蹲在门前麻利地拨去脏，看来平日里没少偷摸狗的事。

项氏兄弟，项敬、项敬实，都是三十岁刚的汉，隆眉阔，络腮胡，两兄弟的样貌很像，老大敬矮一些，话也少些。

江安义放心思，安心前往兴国县。

村座落在山坳中，不过三四十人家，村有座土地庙还算齐整，没人看守。项敬看过后，三人将拴在庙后的草棚中，江安义喂，项敬生火，项敬实准备吃实。

项敬骑着上了个坡，四望片刻后拨回来，禀：“江公，三四里外有个村，我看到灯火了。”

项敬实鄙夷地瞅了江安义一，：“庄稼汉，公你真是好力。也难怪，你是读书人，不知江湖事，这个姜健威名赫赫，被誉为年轻一辈中的十大手，我老项三个捆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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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项敬实有些着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转过对江安义：“江公，今夜怕是要错过宿了，在鬼天气，连个避雨的地都没有。”

寒夜有酒，人生一快事，三个人你一我一喝着酒吃着菜，项敬实讲些江湖上的规矩，江安义听得津津有味。

江安义将手中的油饼撕扯成小块，注意力却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庙外人声嘈杂，蹄声杂，至少有四五匹。

项敬狐疑地看了一江安义，思忖：“我听说陈洪明师徒在李府当供奉，如果公说的不错的话那应该是寒冰手姜健了。这厮不在李庄呆着，半夜三更来这里什么？”

江安义对江湖中事几乎不了解，借此机会问：“这人很厉害吗？我上次到李府拜访和他说过几句话，怎么觉得他像个庄稼汉。”那日在城之上，借着火把的光亮，江安义见姜健个不，墩墩实实，确实像个庄稼汉。

半个时辰后，三个人上的衣服都了，盘地而坐，用手撕扯着，就着汤大咬油饼，别有一番风味。

见江安义两炯炯，兴趣盎然，项敬实一酒，继续：“姜健六华门，他师傅陈洪明是六华门的老，人称‘玄刃’，在辰州犯了事被囚在狱中。李师友在辰州当刺吏，救了他一次，这老小才甘愿到李家当供奉……”

自己会武功，所以才会让龙卫保护自己的安全。安齐县是李家的老窝，龙卫的存在可以震慑李家，虽然李家有上千名庄丁，但除非选择，否则绝不敢动余丝分毫。

项敬使了个，伸手将油披挡在火前，站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项敬实显然对大哥的谨慎不在意，依旧箕坐着，小小地抿着酒。

“是李府的人。我听过那声音，应该不会错。”

蹄声往村而去，犬吠声此起彼伏，好一阵才安静来。

等江安义踏庙时，庙正中火光正旺，油衣架在一旁冒着白气。项敬走惯江湖，木架上烧着，包袱里拿事先准备的油饼，在火上烘着，整个庙都散发着葱油的香味。

兴国县离安齐县一百多里路，而且多是砂石泥，天中飘着雨，地上坑坑洼洼，三个人不时要过牵着绕行。一个午，也不过行三十多里路程。

项敬实从怀中掏个扁壶，江安义在秦炎上见过同样的东西，知是酒壶。

“别闲扯了”，项敬打话弟弟的话，默默地将手中饼吃尽，站起：“老二，酒不要喝了，睡觉警醒些，你先睡，四更天换我。”

听江安义说姜健像个庄稼汉，项敬确认来人正是姜健。

江安义一愣，声音熟悉，脑海中立即泛起姜健的样，真是冤家路窄，在这荒山野岭居然能遇上他。

“嗒嗒嗒嗒”，庙外传来密集的蹄声，三人都是一愣，要知这个村并不靠大路，已经接近二更天，怎么会有人经过？

“姜爷，这里有座土地庙，要不咱们就在这对付一晚？”

项敬从暗中闪了来，伸手在火上烤着，轻声：“五个人，为首的是个好手，不知是什么人？”

脚步声响，一个大汉闯了来，看到火光和人又退了回去，庙外传来李全回禀的声音，“姜爷，庙里面已经有人了，那地方狭的很，挤不，咱们只能到村里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