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香水有毒(2/2)

程公被众女推搡得幸福地东倒西歪，笑：“不急，都有，都有。袁掌柜，每香味都給我来一百份。”

大郑非军功不封侯，这位程公来历不凡，其父温国公程普，与申国公王克明，安国公朱太尉，原国公李知柔并称“四公”，战功赫赫，威镇南疆。这位温国公有五，四皆战死沙场，最小的这位程公是他在年近五十时才生，自是若珍宝，被纵得无法无天，在京中是极有名的纨绔，王知至等人都比他差着一等。

“程公，这香要五十两一瓶，一共有五，每样一百瓶的话就是五百瓶，一共二万五千两银，不知我算的对不对？”袁掌柜没有动，而是不动声地假意算帐，提醒。

十七日将近午时，店外来了数辆香车，莺莺燕燕地来七八名女，簇拥在一名锦衣公边了店。袁掌柜在京师经营香粉店十余年，对京中人多有了解，一看这锦衣公，脸白了白，堆起笑容，急步迎去。

余庆乐对自己的生意很上心，早来晚归，看到丈夫拿来的几瓶香的份上，张玉珠放松了对丈夫的束，余知节得知儿一心扑在生意上，也很欣，虽然不是读书上的正途，但总算好过四游逛。

袁掌柜小心翼翼地奉上香茶，茶是安龙茶，只不过在茶中滴了一腊梅香。程公端起茶，在鼻尖闻了闻，微微：“不错，这香味倒是难得，泽也虎虎。”

初六，爆竹声中香店开张，门外蜂拥一批客人。五十两一瓶的售价让不少人望而生畏，但有人开了，生意就好。雪球般，一名为“香”的化妆品在京都风靡开来。

袁掌柜让侍女取来五瓶不同类的香，瓶颈上系着丝带，不怕混了。见程公脸上现不愉之，袁掌柜连忙解释：“程公，先不急，容家为您和诸位妹解说一二。这五瓶香并不一样，分别是蔷薇、栀、百合……”

袁掌柜手中的手绢香风一拂，灵巧地避来程公的手，侧媚笑：“程公久在丛，边更是鲜不断，你看看，个个五彩缤纷、光彩夺目的，哪里会把我这黄脸婆看在里。您里面请坐，我这有东家給的上好香茶，专程为公您留着呢。”

初六开张，时间促，世人对香尚不了解，诸人商讨如何迅速打开局面。余庆乐笑：“这有何难，晚上袖了香到青楼转一转，給见到的姑娘们都试一试，保香名声大振。”

一石击起千层浪，余庆乐的得到众人的赞赏，郭怀理：“到时摔一瓶在店门，保整条街都是香的。”

程公还没有说话，他旁的一个绿裳女喝：“啰嗦什么，怕程公没钱吗？快去拿。”

呷了一，程公淡淡地：“也罢，僧人的味与凡俗不同，偶尔喝一两就算了。对了，袁掌柜，听说你店中有一新货，叫香，拿几十瓶来分給我边的姑娘们。”

者，事竟成，庆乐兄勉之。”

十天来，香售近三千瓶，什么概念，利在十五万两白银，余庆乐看着账，震得目瞪呆。生意好，余庆乐大手一挥，袁掌柜和六名侍女都涨了一倍工钱，这让几人痛并快乐着，那小腰扭得快变成风中杨柳了。

程公眯着在袁掌柜的前一剐，伸手向袁掌柜的小腰揽去，嘴中调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公可有段时间没见到袁掌柜了，今日可要一相思之苦。”

“程公，什么香风把您来了。快里面请，灵儿，砌香茶来。”

江安义想起上次从冬儿拿香许诺双倍奉还，于是让包了二十瓶，笑：“明日泽昌书院有个小聚，我送几瓶去，借他们的給扬扬名。”

“会说话。”程公合起手中折扇，轻佻地挑了挑袁掌柜的，带着边的女向里面的静室走去。

一边解说，袁掌柜一边用小刷将香涂在那些女的腕间让她们试香，这个叫“这香味正与我合，冷艳无双”，那个呼“公，这几瓶我都要了”，“相公，你闻闻妾香不香”，静室群雌粥粥，吵成一团。

“这是明普寺洪信大师专程为广明大师培植的江南名茶安龙，产量极低，等闲人连名字都不知晓。”袁掌柜多年从商，当然知如何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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