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以退为进(2/2)

书房落座，石方真让小太监把火盆向韦义的坐挪了挪，两人闲话了几句，又说了几句安寿公主的，书房气氛十分洽。

石方真，真心实意地问：“韦相，你可有什么未了之事，说来，朕一定满足你。”

韦义早就盘算过，他的几皆无大息，女婿赵叔纶为丽州刺史，将来六九卿中或许有个位置，但再要往上怕也不能，唯独放不的就是祐成孙儿，自己此次辞相，其实也是为了祐成铺路。

刘维国看着韦相上雪白的发，也有些伤，这位老人曾经也是年富力意气丰发，如今老态龙钟，走路都要人扶着了。

“万岁，韦家蒙历代天隆恩，已经激不尽，老臣岂敢再为贪心。韦家虽大，良才不多，诚为憾事，唯有祐成，还算勤勉，对万岁也忠心耿耿，老臣致仕别无他求，只求万岁看在老臣和安寿的份上，对祐成稍加护佑，老臣便纵死九泉，也念皇恩不尽。”

韦义清咳一声，：“万岁，老臣今日来是向万岁请辞，老臣老矣，虽仍有心为吾皇尽忠，然而力不济，已经难以胜任丞相之位，与其素餐尸位不如主动向万岁请辞。”

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杨祥亮的消息，石方真了气，想到这段时间朝堂上有不少要撤换掉杨祥亮的呼声，余知节也频频向自己叫苦，国库空虚，粮仓告急，成败就在这一个月了。

“韦相，你怎么突然提致仕来，朕看你老当益壮，准备想再辛苦你几年呢。”石方真当然不会直说“好，朕照准”的话，面上的挽留还是要的，何况他虽然想让韦义致仕，但这么多年相，君臣还算相得，又了亲家，一时间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了。

韦义躬礼：“多谢万岁关，老臣有些话要当面对万岁讲。”

韦义心，这件事你早就有决定，还要问我，我要是真的说来，那几个人的前程就被我断送了，就算自己猜中了天的心意，天真照自己所说任命了丞相，恐怕心中也存了芥，就是那继任之人恐怕也会怪自己多事。当即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后续之人要万岁您圣心独裁。”

石方真又劝了几句，看韦义去意已决，叹：“韦相劳苦功，朕定然会重赏于你。韦相你致仕后，不知何人可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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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来什么？石方真不敢怠慢，了声“请”，自己站起，来到门前相迎。韦义拄着杖走来，石方真上前扶住他，笑：“这么冷的天，韦相有什么事，不是急事就让祐成跑一趟，你这么大年纪，何必跑来跑去。”

顿了顿，石方真：“朝中給事中有缺，朕有意让祐成接任，再有几年，祐成阅历够了，便让他到六九卿转转，待重伟继位，祐成或许可以孙承祖业，成为重伟的左膀右臂。”

所求已得，韦义艰难地跪去，磕叩地，：“老臣辞别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才来。正月间，同样没有朝会，累了一年，天也要休息几天，在后听听歌舞，吃吃，顺利亲近几个女，施舍一些雨給久旷的女。

“什么？”石方真惊得站了起来，心中捺不住喜，他早在即位初期就有意撤除掉韦义，但一来韦义尚属能，朝堂事务打理得让他还算满意，二来韦家是世家，不好轻易动手，三来安寿嫁于韦家，投鼠忌，所以一时拖到现在。

石方真每日早上依旧会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照例州县的官员都会奏上恭敬新禧的奏折，这些石方真是不看的，门院向来拟个节略奏报就是。此刻石方真手中拿着的是征西大都督杨祥亮的暗奏，奏章中杨祥亮详细地介绍了军，经过一年多的相持，如今西域联军已经疲力尽，他准许在正月底西域人过兴斋节的时候发起总攻，一举将侵的联军歼灭。

韦义见天几分真实的惜意，慨地笑：“万岁当年还是孩童之时，老臣便认识了您，一晃间三十多年过去了，万岁英年正壮，老臣却年过古稀了。古稀古稀，古之稀有，老臣也算为国劳一生，还剩的几年就请万岁准老臣在家饸重孙吧。”

一个小太监来禀报：“禀万岁，韦丞相来了？”

石方真明白了，韦义要为韦祐成铺路，不过这是顺推舟的人。石方真笑：“祐成是我的婿，我对他甚满意，韦相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照看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