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天高鸿飞(2/2)

等江安义走了，广明大师叹息一声，睁开双，喃喃语：“怎么会有红丝缠眉，化州虽是刀兵之地，但江施主是刺史文官，何来如此重的凶煞之意。阿弥陀佛，世人多苦。”

冯忠的建议不是为了欣菲，而是他觉暗卫衙门不过在京师附近，不能像龙卫那样各州都设立州统府，权力受限，所以趁天心焦化州元天教匪之事，建议暗卫加对地方龙卫的监和调，目前暗卫缺人，只能数州任命一个督监，而化州这一带最佳人选当然就是欣菲。

缇珠心中一酸，泪止不住落来，乌施挤笑容：“乖女儿，你放心，父汗一还死不了，我死之前一定要将你安置好，你放心。”

江安义看到乌施可汗一定认不来了，如今的都乌施窝和脸颊陷，两无神，发也白了一片，没了雄悍迫人的气势。少女小心地用丝巾替父汗净边的药，站起将碗到旁的侍女中，四年不见，当年的缇珠居次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欣菲虽然心甘愿相夫教，但她从小握有权柄，尝过权力的滋味，有些舍不得。天的诏命既让她可以跟随丈夫前往化州，又给了她督监的权力，京之时还给她了许多手为属，这样的好事她自然满答应。江安义觉有些不妥，但看到妻满心喜的样，便没有说什么，何况妻是暗卫督监，自己行事起来也方便了许多。

大帐外金刀武士在寒风中立，战则被牵到了远，四周十分安静。帐蓬一位少女小心地把乌黑的药用汤匙送到父汗的嘴边。铺着熊的描金大床上都乌施僵直地躲在床上，皱着眉吞咽着苦涩的药。

队伍中多了江安勇夫妇，本来江安义打算把弟弟和思雨留在京城照看香产业，哪知思雨定地应，师到哪她也要去哪，江安勇现在是典型的妇唱夫随，思雨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然，天知元天教手众多，光靠普通官兵肯定是不行，所以他在与暗卫都统冯忠商议之后，旨任命欣菲为暗卫督监，协调监化、青、齐、孟、并五州龙卫事宜。

鉴于任敬臣被元天教匪刺杀，石方真觉得应该加对江安义的保护，允许江安义在一万人中选三百名贴亲卫，护佑刺史府，江安义的亲卫队自然由江安勇担任，只要找机会给江安勇立些军功，不用多久就是军官了。

其三：便是让江安义与龙卫加合作，查探清楚当年绞车弩失窃一案，此次西域联军攻城，居然用了多架绞车弩，这着实让石方真震怒，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初既是江安义举报，此事由他查清最合适不过了。

“缇珠，缇珠”，乌施发低微的呼声，缇珠忙伏，跪在床边，握住父汗冰凉的手，柔声：“父汗，你刚吃了药，大夫说要休息，女儿还等着你带我去猎熊呢，你快好起来吧。”

看着父汗沉沉地睡去，缇珠待侍女好生看护，了帐蓬回到旁边自己的住。看着镜中丽而忧伤的面容，缇珠握住垂在前的辫，前似乎又现了那个面容微黑英俊的面容。

三月九日天在御书房再次召见了江安义，待了他几件事：其一：安境抚民，适时推“合税为一”；其二：化州平定后，安西大都督会率军回师并州，天命其留一万人，这一万人除了安定局势外，还负有歼灭元天教残匪之责。

“江大哥，你在哪？缇珠又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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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地念诵佛经声响起，是为江安义祈福，也是为化州官兵祈福，更是为化州百姓祝愿。

王城右侧多了殿，看风格有些像大郑的殿，这是丽华公主嫁带来的匠人为利漫王和丽华公主修建的住。城市的正中便是帐蓬群，狼的旗帜在风中猎猎飞舞着，这里是汗王金帐所在。

一路西行，渐，景渐渐变得寥廓，让人生天任鸟飞的自由来。往北二千多里的北漠王，是天地广的草原，虽然接近四月，这里依旧寒意袭人，只有那王城外的湖边草新绿，无数牧人赶着羊在沿着湖畔放牧歌唱。

乌施吃力地抬起手抚摸了一女儿的发，有气无力地：“父汗的病怕是好不了了，你两个哥哥光顾着夺权，等着我一死好自立为汗，这两个蠢货，我乌施怎么生了这两个混。”

三月十四日，开远门外五里亭，张志诚、余庆、余庆乐、李世成等人送别江安义和范师本。范师本要求前往化州任官的奏本很快被吏批准了，天得知后赞了声“勇于任事，胆气可嘉”，御笔亲为合城县县令。合城县是上县，县令是从六品上的官阶，范师本一连升了四阶，算是对他去边苦凶险之地的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