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利益交换（二）(2/2)

在座众都听饶锋说过这段往事，但每次听来众人仍到心激，二百万两银，能将聚议厅外的广场铺满，堆起来就是真正的银山了。

齐知图笑：“大当家何必灭自家威风，了这大山就是咱们的天，这小钟山连绵千余里，横跨两州六县，官府就算派个三五万大军山也休想找到咱们。”

纷空手而归，官府对粮控制加不许私人贩运，常若松无计可施这才派常清去向叶彦光筹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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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间叶彦光数次要把话题转到灾民上来，都被常若松用敬酒的方式挡开，接连试了三次之后，叶彦光有些丧气，已经明了常若松的立场，不再多言。

叶彦光侃侃言：“山中缺粮，那些灾民更加缺粮，叶某从林华县城时，林华县外有近二十万灾民饥漉漉，濒临饿死。为了活命，这些人可以铤而走险，杀官造反也在所不惜。常寨主，可有意乎？”

说是议事，其实是常若松一锤定音：“……叶彦光画的好大一张饼，看着着实诱人，诸位别忘了，钟山寨不过是几百人的小寨，靠着山林密才得以苟全命，如果叶彦光的谋划山劫粮，杀官夺城，我们山寨才多少人，我估计饼没吃到，咱手里的碗先打碎了，能否保全命都难说。”

常清摇摇，：“我在林华县呆了不到半天，多是从叶彦光嘴里听到的消息。”

叶彦光一脸振奋地看着常若松，常若松淡淡地笑：“叶爷远而来辛苦了，常某已经备酒菜，咱们先吃饭，有话等饭后再谈。”

郭德若有所思地用折扇敲着掌心，问：“可知是什么人动的手？”

“常寨主，福祸莫测，对于山寨来说此次元华江泛滥未尝不是件好事。”

常清是他的侄，趁着常若松喝的功夫接：“我这次山，姓艾的刺史正好来了林华县，带了一些粮，随行还有二百名府兵。林华县的灾民倒是有十五六万，林华县那姓袁的县令有些手段，勉维持着赈灾，虽然有人在暗中挑动，连袁县令都差让人在光天化日之宰了，可惜龙卫的狗爪来了，将事压了去，没有生。”

饭后常若松将叶彦光等人让到聚义厅右侧的客房中歇息，自己则召集山寨的大小目议事，议的容就是叶彦光所说的趁灾而起造反之事。

语四座皆惊，江安义也倒凉气，没想到这个叶彦光“雄心”不小，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灾民上，准备用粮诱惑灾民造反。

常若松叹了气，：“天灾人祸，世不平啊。”

饶锋沉声：“常大当家说的在理，当年饶某在平州银岭山聚众二千余人，手将数十人，规模比钟山寨还要。不是饶某自夸，银岭山比小钟山还要广袤险峻，平州、方州、登州三府合兵清剿都被饶某杀得大败，饶某有些得意忘形。丰乐十五年，方州州衙押运赋银京，饶某带人给劫了来，得银近二百万两。”

“齐当家太看咱们钟山寨了，官府真要派大军前来围剿，只要四面一阻放山烧山，咱们就是锅上的蚂蚁，不被抓住也被烧死。”

站在常若松后的郭德面一，目光颇意地落在叶彦光上。

叶彦光当然不会告诉常若松他现在是丧家之犬，：“元华江溃堤，官府到我家中要粮，我家中屯的二百余石粮被官府拉去二百石，也没有多余的粮。现在林华县四门被灾民团团围住，就算有粮恐怕也不了城。”

显然，常若松对叶彦光的雄心壮志并不赞同，只是他没有看到后的军师郭德双之中放光来，藏在衣袖中的拳地握起。而坐在左侧的二寨主饶锋和三寨主齐知图起时目光一撞，各有所思。

“常某立起钟山寨只为了不受官府的盘剥，接纳一些无路可投的百姓，并无意对抗朝，旗造反。”常若松：“叶彦光想皇帝梦，把我们架在火上烤，他也不想想，就算能挑动十多万灾民造反，拿三两个县城，安东都护府十余万大军驻扎在魏州，过江平要几天，到时大军一到十几万人无刀无枪无，又没有经过训练，只不过是些羊让人砍立功，到时就算我们能脱逃回山中，官府必然要派大军清剿，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