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别苑面圣(2/2)

重新回座，石方真喝了茶，不无忧虑地：“朕原本有意在两年后北征，可是林华县之变让朕警醒，攘外必先安，国不稳，朕安敢率大军征，一旦林华县之事再演，国糜烂，百姓受难，朕岂不成了穷兵黩武的罪人。”

石方真笑着起，：“与江卿畅谈不觉时光渡过，传膳乘风亭，朕要与江卿接风洗尘。”

江安义此行并未携带李东鸿所写的《请建团练疏》，但江安义喜此疏行文畅、文采斐然，数次诵读已能熟记，当即开将奏疏念了来。石方真凝神细听，频频，当听到“当地乡绅熟知本地地势夷险、地方人，团练与官府联为一气，兵能力战、民能守时”拍掌叫好，赞：“安义此策，让朕可得数十万雄兵，‘兵能力战、民能守’，安义此策雄辩滔滔，发聋振聩，读之如饮烈酒，痛快淋漓。江卿回去后将此疏呈报给太，让政事堂议过后奏报给朕。”

江安义答应李东鸿替他平息宁陵郡王世之事，借此良机把李东鸿的往事跟天提了一嘴，石方真笑：“江卿尽惹些是非事、是非人，当年的卢越（张克济）、今天的李东鸿，贤失于野，宰相之责。此事朕知了，你让李东鸿安心事，朕希望他将来能及第中为朝效力。”

天用了你我两字，江安义动得泪直，再次跪倒在地，哽声：“臣粉难报万岁赏识之恩，敢不竭尽犬之力。”

一气，石方真继续：“朕准备诏让各州参照化州屯兵屯田之举，把解甲的兵丁组织起来，增地方兵力以备急变。”

雁山景观，石方真最喜乘风亭，坐在亭中四望，山如画，轻风拂衣，有如神仙中人。饭菜极简，三素一荤：青葱豆芽、南瓜、青豆萝卜和炒山，陪天吃饭既是荣耀又是受罪，江安义觉这顿饭吃得束手束脚，本无心尝御厨的手艺，等石方真放筷，连忙也停了手。

石方真也有些激动，站起扶起江安义，：“卿忠心报国，朕心甚，将来相将凭卿自择。”

刘维国一甩拂尘，示意小太监奉上香茶，平缓一殿激动的氛围，他生怕天一激动许诺，君无戏言，到时反而难以收场。

接来石方真随意问及乡野之事，从民风、民俗到产、风、百姓日常生活，为天困于皇城，江安义所述对石方真来说满是新奇，石方真叹：“朕为太时尚会四走动，但天二十七州朕所到之也不过福州、方州、平州、登州、辰州，朕常有意四方巡狩，又恐劳动地方、惊扰百姓、耗费国库。重伟比起朕来更为不堪，他于不晓世间事，朕甚忧之。安义，重伟如此看重于你，你要让他多多知晓民间疾苦，有机会带他四走走，有些东西要亲看看，光靠书中描述不足以刻骨铭心。”

“臣遵旨。不过此疏并非臣所写，是臣新招的僚属李东鸿所书。”江安义笑，将自己前往李家拜访，招聘两名僚属帮办文书之事说了一遍，自大魏以来便有招募僚属帮办文书的习惯，江安义官居四品，往来文书不在少数，招纳几名僚属是理之间的事。

刘维国一甩拂尘，轻声：“江大人，留神君前失仪。”

江安义起恭声：“臣遵旨。”

石方真大喜，：“速速奏来。”

刘维国轻声禀：“万岁，已是午时二刻，该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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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方真笑：“朕喜江卿的一片直心，安义，愿你我君臣之间永能这般袒诚相对，成就千古佳话。”

江安义施礼告退，石方真叫住他：“朕甚此乘风亭，此亭光有名而无楹联，集贤殿众学士所拟的几副对联皆不合朕意，江卿诗词堪称一绝，替朕想副楹联来。”

江安义心想自己正要奏本《请建团练疏》，这个时候正是良机，当即笑：“臣蒙万岁天恩归家探亲，思及兴凌、林华之变，亦州县兵力空虚，数百贼人居然差酿成江南大变。臣与僚属经过多次商议，有一策献上。”

然：“臣愿为万岁效死。”

石方真看江安义的拘谨，笑：“与朕一起用膳没几人能吃饱，江卿还是回家吃过吧。朕还要在别苑住些时日，朝中是太当家，太既然看重于你，你便到东詹事府先任少詹事吧，好好辅佐太，等朕回后再来安排你的官职。”

恰巧一急风掠过，鼓胀起江安义上的袍襟，江安义脱而：“一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江安义恭应是，心中嘀咕，莫非天还未将太郊迎一事放开，奉旨到东任少詹事，自己的份可有些尴尬。东詹事府，设詹事一人，正三品，暂虚设，少詹事一人，正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