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再见故人(2/2)

“你不能去，圣女在见客人。”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跟着帐帘挑起，阿提那闯了来。阿提那左手揽着一大捧鲜，横眉怒目地瞪向江安义，声：“圣女，你怎么能私会见郑国的副使，传扬去有损你冰清玉洁的声名。那个郑人，还不去。”

陈因光怨毒地望向江安义，不用问又是这家伙惹来的事端，漠人蛮不讲理、动辄挥刀杀人，自己被江安义拖累在虎之中怕是命难保。

望着江安义离开的背影，缇珠的泪落，无声地哭泣着，她知郑漠两国战，死伤都有数十万人，这样的血海仇岂能轻易化解，自己与江安义分属两国，注定没有结果。

缇珠辣直接的话语让江安义有些吃不住，只好改：“江某也时常挂念妹，听闻妹在漠威风八面，我替妹兴……”

孔省有些奇怪，怎么一刻钟不到江安义就回来了，仔细一看，江安义面带戚容，心中一沉，是不是江安义与圣女之间发生了争执？江安义的还没坐，金帐外响起喧闹声，有人在呼喊“郑国的使者来”、“郑使亵渎圣女，罪该万死”、“杀了郑使，替族人报仇”……

江安义和缇珠盘对坐，两人说说笑笑叙说着分别后的形，还没说一香的时间，帐外便传来争吵声，江安义停住话语，缇珠皱起眉问：“外面什么事，什么人在吵闹是？”

律面，这扯磨的功夫极考验耐心，江安义坐在孔省后正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一名侍女悄然走近他的边，：“江大人，圣女请您前去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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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提那面陡然变得白，左手无力地垂，手中揽着的大捧鲜洒落一地，恶狠狠地瞪了一江安义，阿提那甩帘离开。

缇珠柳眉挑起，怒斥：“阿提那，大胆，什么时候到你对本圣女指手划，你给我去。”

看到江安义打量自己的住，缇珠的脸上飞起红霞，声招呼：“江大哥，小妹的住简陋，让你见笑了。一别十多年，没想到还能在王见到江大哥，小妹亲手煮了酥油茶，请江大哥尝尝，这么多年未见，不知江大哥在郑国可好？”

孔省听到了，满是期待地：“江大人，不妨去见见圣女，若是能说动她答应罢兵更好。”

江安义一愣，他的份是郑国副使，缇珠是漠国圣女，名义上的首领，私会面于礼不合，而且他前次使王就有人假借丽华公主（利漫阏氏）要见他行陷害，才让他不得不劫持缇珠从西域逃回。

江安义有些不安地站起：“妹，我是郑国的副使，与你私相会多有不便，让人误会会影响两国和谈，等和谈成功后我们再找时间叙话吧。”

孔左相发了话，江安义只得应声“是”，起随侍女了帐。这次不是陷井，江安义在不远的帐蓬见到了缇珠。帐蓬空间不小，用淡黄的丝幔隔成两分，前面是侍客之所，简单地摆放着桌椅，陈设十分简陋，唯一惹的是鲜，桌上、帐蓬窗、茶几中间都摆放着鲜，五彩缤纷，让简陋的帐蓬充满了生机。

当年江安义误闯过缇珠的帐蓬，帐蓬摆设奢华而且多是郑国时兴的家俱，与前简陋简直是天壤之别。缇珠换了红的华服，衣袖上绣着繁复的金纹，越发衬得缇珠艳如。

倒是缇珠嗔：“此并非金帐，是小妹的私帐，江大哥不必这样生分。这些年来，小妹时常想起江大哥，不知江大哥可曾想起过小妹。”

江安义剑眉立起，就要起帐，孔省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沉声问：“沮渠大人，这是何意？”

“圣女客气了，江某不敢。”面对缇珠的，江安义想起在王帐的形，不敢放肆再喊缇珠妹。

话语越来越低沉，最后变成无声地呢喃。江安义看到缇珠泫然泣，心中也觉酸楚，笑：“妹，等两国不再战，我可以来草原看你，你也可以到郑国去，来日方。好了，妹，我走了。”

缇珠低垂，轻叹了一声：“江大哥，其实小妹知你们两国战，我们要像兄妹那样坐在一起说笑是不可能的，只是……江大哥，我很想你，时常梦到你，梦见和你一起骑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