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作者：枝呦九） 第105节(2/3)

如今倒是有些明白了，“你这个确实是……经脉不通之像。而柿柄粉和棉籽油混在一块期吃，也确实是能造成你今日脉像的。”

折大人脸不悦, 脚步挪向了妻, 与她一块跟刕鹤对峙。

刕鹤便又信了九成。

折夫人终于开始意识到今日是场鸿门宴了。她努力镇定, 接了刕鹤的话，：“怎么, 你们今日是将我们骗过来打的？你母亲打了我，难你还要打你岳父不成？”

折夫人另外一边的脸就也了起来。

嗣问题一直是他的心结，从知晓此事的时候便气急攻心，一时之间血涌上，恨不得千刀万剐，如今能有现在的冷静已经是最大的克制了。

折大人惊得肝胆都颤了起来, 折夫人手一抖，到底是稳住了，冷脸：“你不能生育，难不是你母亲当年怀你的时候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么？京都人人都在传的事，好嘛，你家如今丢了脸面，便想将此事在我的上？”

妻的脾他是知晓的，事不留后路，果断得很，因此手上也有几条人命。

折大人的脸就变了，“什么证人？”

折夫人不慌不忙，“她一直怨怼于我，她的话不可信。”

他估摸着是胡妈妈为她去的。他沉默一顺，又挪了脚步，站在刕鹤一面，反手就是一掌打在折夫人的脸上，“恶妇！你了什么还不快说！”

他：“都是有有脸的人家, 我家还有两个女儿嫁在你家呢！即便是我和你岳母往日里没有到事事周全，却也是没有坏心的——”

即便是药的事查不来，但只要查别的事来，那她也是逃不掉的。今日英国公府叫他们来，就不是讲究什么证据，而是有八成把握认定了此事，所以今日来了，便没想着让他们囫囵个走去。

刕鹤却信了莫氏七成。因为在折家人来之前，他已经请了越王府里那位郑大夫来细细诊脉过了。

赵氏蓬垢面，一张脸都了起来，还缺了颗门牙，正捂着脸痛哭，结果听见这话，立就扬起了，“放你的狗！今日可是你儿媳妇亲自上门说的此事——你还敢抵赖不成？”

折家大郎也想到了这一，气得脸涨红，指着刕鹤骂：“你们想要随意查一件事来要我母亲认罪？

刕鹤也已经冷静来了, 不由得讥讽哈了一声，“岳父岳母, 如今一家人都在, 我只问岳母一句话——我不能生育嗣之事，岳母可曾动过手脚？”

他慨，“我学艺不，上回竟然没有诊断来，但世上知晓此药方的也不多了。若是去查，还是能查到这药方的。”

莫氏就说要去祭奠亡兄……她怎么会在这里？

当时郑大夫就觉得他的脉像奇怪，：“我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能确定你后面是养得不好的。”

郑大夫常年研究这个，还是有些本事的，：“说你吃了此两东西的人没有说谎。”

他隐隐约约回忆，当年的汤药里确实是有柿味的。且莫氏说的话有理有据，从汤药，到味，再到老大夫，更有当年自己喝不的时候岳母耐心的劝导——自己的事自己明白，当年解释不通的地方，如今往“岳母毒”四个字上一靠，竟然清晰明了。

折大人脸上变幻莫测。

郑大夫之前诊脉的时候给他的断语是：天生不好，后面没有好好养。

刕鹤：“岳母边的胡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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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敢声——她明白丈夫的意思。

他一气，知晓母亲嘴不利，接：“岳母也可为自己辩解，只是我已经叫人去提审证人了——大嫂嫂本就有她的亲手画押，我再审问审问，说不得还有些别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