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骡？”

“死的人是谁？”邬瑾再问，睛沉着，让程廷莫名咽了咽唾沫，不敢多看，总觉得邬瑾有些古怪。

“听我说啊！”程廷喊了一句，又拿脚一踢，“诶，齐文兵，去！”

邬瑾费力睁开睛看了一，没看到讲郎，只看到程廷拿脚拨那条来避寒的大黄狗。

他压低声音：“他让人成骡了！”

于他只是看在莫聆风面上的随一句话，于邬瑾却是雪中送炭。

殷北摆摆手走了。

“就是给那人运货的……专门金虏生意的……我听仵作行的人说，他肚让人剖开，五脏六腑都给拿了来，里面满铜钱铁币，再起来的。”

“尸算什么稀罕事。”

邬瑾忽然想起莫聆风的话：“再用骡，就把你成骡。”

齐文兵是算学讲郎，上午刚把程廷痛斥了一回。

第9章 凶杀

一人一狗重又闭上睛，程廷的嘴叭叭叭，怎么也闭不上。

团当即应，吩咐边伙计带邬瑾去秤，邬瑾一揖：“多谢殷大哥，也谢过莫姑娘。”

众人七嘴八的瞎猜，猜过之后，程廷嗤之以鼻：“淹死那也能惊动外仵作行？”

朗一笑，扭对边炭行的团，“这是我们家姑娘的朋友，你给约一秤碎炭，让哥儿带回去。”

“没听说过。”

“你们听说没，今天上午在朔，发现一尸，运到了义庄，仵作行的人都验完尸了……”

碎炭便是木炭剩的渣滓，能烧，只是烟多，尘土也多，但是价钱便宜，一般都是炭行里的人自己留了，今天这一秤只要了邬瑾八十文。

“你们肯定猜不到他是怎么死的。”

“淹死的！”

邬瑾打起神上了半日课，吃过午饭，回到学斋，就不住的往掉，于是伏案假寐，以整神。

大黄狗照旧耷拉着脸不理他，走到邬瑾脚边趴。

“对，只要一发，就有人淹死。”

程廷吓得一抖，抬手便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掌：“吓小爷一，你诈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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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听众们立刻哇声一片。

邬瑾扛着碎炭，走的气腾腾，将炭送回家中，吃了一碗野菜糊，又匆匆去了学堂。

他抬起来，问：“死的人叫什么？”

邬瑾猛地睁开双，然而没有挪动双臂，埋着细听。

边陆续有人回来，程廷也回来了，伸着一张鸟嘴嘁嘁喳喳，周围的人不断附和，声音漂浮在邬瑾的，虚幻而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