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半晌，纸上空空，未曾落笔，他心中焦急万分，心想自己定然是不擅试贴诗，否则怎么一个字都写不
来，抓耳挠腮，方得平平一句，落于纸上，志气已落半截。
桌上已经放有考试所用的富
竹纸，他连忙备好笔墨，握住自己那一枝
笔，冥思苦想。
还好只是一场梦。
原来只是一场梦。
他还没开
，莫聆风就已经
了一块冰糖在他嘴里，甜味一
就在
之间绽放，攻城掠地，直至五脏六腑，驱散噩梦带来的后怕。
家人期盼的目光顷刻间涌
他发胀的脑袋，让他不知所措地
了无人的大门。
个时辰。
静悄悄了中门，竟然真的没有考官发现他，他犹如
贼，看向场中所挂题目“静听松风寒”，再看看东西两廊的考间，找到末尾一个空的隔间落座。
猛地，又是一个雷，他睁开
睛，看向前
条桌案，半晌缓不过神来。
周遭一片安静，旁人都在安静作答，唯有他惊惶不定，坐立难安，衣裳也跟着一起有了
意，
哒哒贴在
上，十分难受，前一切都恍惚起来，只剩十石街无数双睛，密密麻麻布满考场，都在用目光刺探他。
程廷从另外一边歪过来，嬉笑着
：“你把太
都睡没了。”
第21章 课堂
邬瑾四肢因为这场梦
的厉害，还没动作，莫聆风已经歪着脑袋看了过来，金项圈大幅度晃动，晃的邬瑾忍不住眯起了睛。
他太累了，可再累也不该在这要
时刻睡迟了，现在已经过了卯时试的时候，这该如何是好。
他来迟了。
去年秋试，他因季才考州学，并未参加发解试，只到了考场之外，也未曾见过试院
形，然而在梦中，他却是孤一人，提着笔墨等
，站在观西桥贡院外，心急如焚。
外面忽然起了大雨，雷声
，天光黯淡。
三年，一旦错过就要再等三年，天变成了苍灰
，他又急又悔又痛——他怎么能睡着，他应该醒着，一直醒着，永远醒着，孜孜不倦、勤勤恳恳！
偏巧此时，平地惊雷，场中所挂布幔卷纸倏忽而起，
的哗啦作响，一滴雨落在他鼻尖，让他陡然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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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过后，左右两侧公廨十分安静，弥封所、誊录所中黑影重重，没有人看到他，他不敢让人看见，又希望能有人对他网开一面。
她大声：“醒啦！”
随后雨势渐大，场中
汽氤氲，他思索片刻，待要低
再写第二句时，忽然见纸张
，上面墨迹尽数散开，一片模糊。
睡梦中，他忽然
发解试考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