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第46章 饼铺

先生与学生都觉绷着的弦松了些许。

大黄狗扫了扫尾，很是赞同。

赵世恒本以为他会说这些人举止有异，却没想到他说起妇人。

画扇上的蜀葵与榴已经画好，只需再写一两句应景的赠诗，晾墨迹，送去装裱匣便可。

“元章十一年，我初回宽州，有幸前往堡寨，望见城堑，崇墉百雉，俨然雄关，城之将，威风凛凛，站在女墙上往外看，却是穷荒绝漠，风沙遮月，那时我便知罢兵息战，不过是金、夏休养生息的借，中原大好河山，岂有不逐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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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瑾，将那四人面目上的特别之一一告之，说起那位扔白石的少年郎，他记忆尤其刻：“他左边眉弓上有一新疤。”

赵世恒待他研好墨，在一旁：“似火榴山崩青云。”

时日尚早，赵世恒走至窗边一排木厨边，一个斗，取一沓扇面来，又吩咐邬瑾去取笔墨来此。

既说起战事，赵世恒便慢慢和邬瑾说了些别的。

端午那日，莫千澜便要往宽州一些官员府上送去葵榴画扇，以示心意。

莫节度使这个虚衔，指使不动谁，却有消息，他手里漏去一消息，其他人装聋作哑的隐瞒一消息，是宽州城约定成俗的秘密。

收到画扇的人都知这字不是莫千澜所书，然而并不在乎，字是谁写的并不要，要的是字里行间，莫家传递的消息。

连莫千澜的私印都不用。

邬瑾上前看那折扇扇面，葵榴斗艳，彩绚丽，甚是妙，便凝神静气，研墨提笔。

会千里迢迢来归属。”

“此祸既已察觉，必可消弭，不足论，况且这等事，你忧心无用，还是将心思放在秋闱之上。”

赵世恒多年所虑，叫邬瑾一语破，不由心一，便放茶盏，起走至窗边，见窗外影笼罩，才稍觉安定——他所谋，和邬瑾的揣测之间，便只余一薄薄的墙。

是了，没有妇人，便是漂泊无定之萍。

而这四个羌人，也绝不能在此时生事。

“是。”

“圣人都说有事，弟服其劳；有酒，先生馔，我就偷一回懒，你来替莫节度使提葵榴扇面吧。”

“你可记得这四人样貌？”

赵世恒看向邬瑾：“这四人，你担心他们会成为细作？”

邬瑾：“学生所虑，并非细作，而是他们借机生事，轻启边衅。”

“我知了，”赵世恒将他所言一一记，“此事需报给王知州去查，节度使只是虚衔，连条狗都使唤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