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邬瑾买了两把艾草，又买了五瘟纸和五线，提回家里。

“好了，”邬瑾圈完，搁了笔，“你再重写一张。”

“胡说，”程廷反驳，“他是打我了，不过那是我咎由自取，谁让我连家状都忘了送？偷偷送的时候又叫他发现了。”

程廷满不在乎地：“小孩，你懂什么。”

邬瑾走过来，从他手中接过笔，程廷连忙起退至一旁，让邬瑾给他看字，自己叉着手在一旁和莫聆风表决心：“从今往后，我要洗心革面，不负光，三更灯火五更，今年秋京赶考，明年榜上有名。”

他扭看站在门边的邬瑾：“邬瑾，赵先生说你的字写的好，你帮我圈一圈，哪里不好，我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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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狗追着看戏，又“啧啧”两声。

程廷立刻拳掌，信心满满，用功，到了午，终于支撑不住，在殷南的艺课上大打瞌睡。

他喜不自禁：“我娘昨天去了惠然家，说许家弟都在准备秋闱，许伯母无心其他事，因此没有提亲事，但是许伯母也夸了我好几句，我娘就打算等明年省试后，我有了名次，再上门。”

烛火照耀，程廷已经研好了墨，宣纸铺在桌上，已经写了半张大字，此时还提着笔，一板一地写。

程廷别开脸，继续写字：“哪里可怜？”

莫聆风伸手摸摸他的脸：“可怜。”

莫聆风率先走过去，细看程廷面，见他两颊微微红，显然是挨了揍，然而神却很快，笑的满脸都是嘴。

满街卖粽、五瘟纸、榴、团扇、百索、艾草等的小贩，沿街叫卖不绝。

“程泰山不好，”莫聆风让开，不挡着他的光，“把你的脑都打坏了。”

他喜气洋洋，外面的山鹛也跟着叫叫喳喳，仿佛是在为他庆这个八字没一撇的事。

他认真的将粽叶一折一裹一缠，一个个巧的角粽慢慢缠挂于棉绳上。

莫聆风看他激动的面红，鼻孔翕动，两发光，合着鼓起来的疙疙瘩瘩，越发异于平常，真实地叹息一声：“可怜。”

邬瑾课后，倒是没急着回家，而是先上街买端午要用的东西。

落狗不是殷南对手，落地逃回家中，从此对殷南充满畏惧。

殷南没有殷北的耐心，也没有赵世恒的淡漠，还视王法为无，当场就把程廷丢到了湖里，并且追着这条落狗狠狠凿了三个暴栗。

他先上艾草，供奉瘟纸，见邬母已经泡好糯米和赤豆，洗好粽叶，他便搬动桌，把棉绳勾在桌边，开始包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