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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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时不觉得，起时浑上骨发“咔咔”响声，好似锈住了的生铁，需要用尽全力方能抻开。

他急急忙忙要走，殷北这时候从二堂过来了，见他从书房来，又是满脸急，忙：“邬少爷有事就吩咐我，您先吃东西吧。”

他折上所写文书，揣在怀中，鼻尖再次闻到了依次盛放浮动的香，从到夏，从秋到冬，尽数藏在香气里。

“我去趟官房。”邬瑾难得的打断了他的话，一步迈去三个石阶，大步星去了官房，洗手来后，凝重神放松不少，方才那要被莫府吞没的怪异之也消失不见，好像让他去了似的。

书房、九思轩，甚至他去过的前堂都是如此。

“我送您。”殷北立刻跟上去，吩咐人备，又取一件鹤氅给他御寒：“今天刚送来的，还有些衣裳，都是照您平日穿的样式，您明日试试。”

是识字的人，都能看来这其中系。

他从到尾再看一遍，没有找纰漏，又等着墨迹了，才起。

他抻了个懒腰，活动开手脚，低看了看笔架山旁，见那茶还温着，便端起来喝了一，一解渴，放茶杯，肚里随之发了一串饥饿的鸣。

“不吃了，我回家去。”

看一香鸭，他打开门，随后愣了一愣——天黑了。

立在门的仆人见他开门，连忙躬：“邬少爷——”

原来那盏茶并非还温着，而是凉了便换，所以之温手。

墨香、字端正，一笔一划，有有骨，造一方天地，囚住一片污秽，悄然而谋。

在开门的这一瞬间，他甚至生了一重见天日之。

邬瑾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手：“我回家。”

将所能查到的东西全都写上之后，他在末尾写：“国朝之中，硕鼠窃取权柄，盗用军库，狼藉于寨，金银宝玉，积于私家，府库如山，领兵者多为小人，指取军饷如私家，以至于军中士兵无御寒之衣，无饱腹之黍，此以往，堡寨将如蚁而溃之。”

邬瑾伸手接过，没有细看，穿在上，果然觉得和不少，和殷北打至十石街外，鞍，还缰绳给殷北，急急往里走。

书房本就沉，又一直着烛火，他全神贯注之，并未发现天变暗，而书房中梁木墙散发古旧的味，夹着熏炉中的香气、炭盆的意，变成一亘古不变的气息，让人察觉不时光逝。

方才说话的仆人见了他，又躬：“邬少爷，晚饭给您备到哪里？”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搁笔坐定，看着满满一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