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哗啦之声顿消，九思轩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九思轩外风动，九思轩书画随之翻哗啦响声，一蜡烛，本就无法照亮暗阔大的学斋，此时再一摇晃，立刻将屋晃动了无数暗影。

他伸手摸了摸画中人：“我知，您看不上我，但我虽是乞丐，也知礼仪廉耻，更懂得知恩图报，我绝不会成为您说的那小人。”

他可以和邬瑾一样，参加秋闱，参加闱，光明的前途近在前，他闭上睛几乎可以描绘那份好。

思绪好像浪，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心神，饶是秋闱还未开始，他却已经忍不住畅想闱过后的日。

“哎哟”一声，他慢慢站了起来，心：“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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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摔，把他沸腾的脑摔的平静来，和莫府其他人一样，平平静静过了一夜。

后来到了莫府，他倒是能吃饱饭了，但时常吃的战战兢兢，倒不觉得吃的很舒服。

兴！

就这么地坐了一阵，他从翻天覆地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回过神来了，先前还只是模糊的狂喜，现在变成了清晰的大喜悦，喜的他坐不住，站起来蹦了好几，又了几气，才勉能坐。

他摸着心回自己屋去睡觉，抬迈石阶，随后一脚踩空，摔了个五投地。

快乐！

他低声：“先生，您说我若是有一日得以官场，一定会陷莫家于不义，会斩断邬瑾前程，我想说您看错了。”

祁畅吓了一，一颗心“突突”直蹦，连忙灭蜡烛走了去，回关门，将风被挡在了门外。

他不求当个大官，能有一个小官就好，听说穷乡僻壤的县令，没有人愿意去，他都可以去。

常坐的位置上。

他不是才了！

那些官家弟，程廷、王景华，都对这个机会不以为然，只有他自己知，对他们来说如此平常的一件事，在他却是可望不可即的恩赐。

他想得飘飘然，坐不住了，起在屋里转来转去，脸上时不时一个笑，牙都晾在了外面。

直走到疲力尽，他那脑袋还活跃着不能停，好不容易耐住自己的思绪，他走到赵世恒画的一副《消夏图》前，仰看像画中的书生。

书生面目模糊，隐藏在树荫之，盘而坐，伸手抚琴，带着一漫不经心的傲慢。

上一次这样兴，还是邬瑾给了他一个糖饼，那时候他还在乞丐——他仿佛生来就是个乞丐，连带都是脏兮兮的，不是冻的半死不活，就是饿的前贴后背，他还是一次尝到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