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呼声，面孔让寒风的冰凉，后背又让邬母贴的。

邬瑾每过半个时辰，便去探一探邬母形，连着喝了两回药，邬母看着好了许多，只是吃不东西。

学徒连忙去化一药过来，撬开邬母牙关，喂其服。

他把药温在炭边，夜里起来添了两回炭，送邬母解了两回手，又把药喂邬母喝，也觉邬母有所好转，叫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来，自己放心睡了一个时辰。

药铺常有人夜半拍门，学徒睡在铺里，立刻起来开了门，一见邬瑾背着病人来，连忙取火折，起油灯，让邬瑾将人安放在榻上，自己去后喊唐百贴。

他想粥没滋味，又熬了些汤，邬母仍旧是只喝了两，就吃不了。

他暗不好，立刻让邬意去请唐百贴前来，自己端那碗剩了一小半的药来，托着邬母坐起，喂她喝。

他腾一只手叩门，手已经冻的麻木，略一动弹就是阵阵刺痛：“大夫！唐大夫！李大夫！”

“阿娘！”他不停叫娘，怕邬母一闭就再也不醒，一直叫到李一贴药铺门。

回答他的是风声。

拎着药，他帮着邬瑾背起邬母，又拿被罩住邬母，兄弟二人一脚一脚浅地回了家。

待到邬母气之声稍弱，他细问了病症，又银针探脉，扭对立在一旁的学徒：“脉浮，外伤风、邪，搐，渴焦，化一紫雪丹来，先开窍、退、止厥，再开方驱寒。”

邬瑾一一记，又往腰间去摸银，结果什么都没摸到。

“阿娘！”

唐百贴风风火火赶来，举着灯一照邬母面，连脉也不探，先以银针扎住她双手手腕太陵，为她宽理气，安心宁神。

唐百贴开了方，让学徒去抓药，又叮嘱邬瑾：“夜里容易反复，药睡前煎上一副，夜里温着，随时喝上两。”

幸而此时邬意赶了过来，气吁吁叫了声“哥”，又叫了声“唐大夫”，把抓在手里的钱袋打开，先付一两银的诊金，再和学徒去柜台上算了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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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亮，邬瑾先服侍邬母饮了药，又喂邬母喝了两粥，等邬母睡过去，邬父守在一旁，见邬母退去，又睡的安稳，才松了气，喝了碗粥，也睡了片刻。

如此熬过一天，邬瑾去莫府送了信，又担心父亲也累的病倒，便让邬意和父亲一起睡，自己拼了两条凳，睡在床边。

两人片刻也不敢歇息，忙前忙后，煎药熬粥。

他睡的警醒，忽然听到邬母低低哼了两声，翻而起，伸手去探，就见邬母上又如火炭一般烧了起来，脸颊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