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2/2)

黄韫书一便看到五步一对的侍卫，侍卫全副武装，手刀鞘，随时可以刀鞘。

程泰山穿着泥屐一脚踏积中，一手抱着衣摆，埋上石阶，不过片刻功夫，膝已经了半截。

走到游廊，他脱泥屐，从摇摆不定的灯笼走过。

黄韫书心急，二话不说坐了程泰山首，其余二人左右张望，见东边只剩一把椅，西边四把椅空无一人，明白过来座次。

他甚至希望雨再大一，以免这个将要载青史的夜晚平平无奇。

两人不敢在前方落座，径直坐到程泰山后绣墩上，手足无措地等待。

等他们一人了一粒，他收回手，说“那边”禁榷，码制，好在打得当，船去了总能回来。

风雨飘摇，莫家却能伫立不倒，电闪雷鸣，正合石破天惊之举。

太师椅方，八把圈椅分列左右，在圈椅之后是绣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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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人没理他，埋径直朝里走，同样在厅换衣，走到正厅，就见程泰山也是一青衣，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吃喝。

程泰山站在中间，思量片刻，并未以东、西尊位而坐，而是像早朝一般，文东武西，坐了东边第二把椅。

他先去厅更换衣，洗手洗脸，随后前往正厅。

黄韫书囫囵吞吃樱桃，将吐渣斗里，附和着说码上都是人，就能走，又听调用，因此盐、茶、粮价都能稳住。

有程泰山在此，他们都松一气，程泰山满脸笑意，请他们落座。

在他之后，济州州官黄韫书三人到达，殷北只在门迎接，三人在倾盆大雨中战战兢兢，走上游廊时，上衣已经打大半。

人端上茶，放在小几上，程泰山端起茶盏，先饮一，放茶盏后，捡了一颗杏吃。

正厅整齐规矩，没有草、塌、屏等，只有冰冷生的桌椅，屋正中一把檀木太师椅，靠背与扶手连成五扇围屏，庄重严谨。

他低声：“今晚可没有回路了。”

程泰山又说作坊开遍三州，一日百钱，州府繁华，黄韫书附和不去了，急急开：“程兄，今晚莫将军是不是要……要……”

车前来，殷北蓑衣箬笠守在门，见车停，立刻趋步上前，撑起一把大伞，接程泰山车。

程泰山一一个“老兄老弟”，张罗着让他们喝茶，同时把一竹篮樱桃递给他们：“船上来的樱桃，各各的好。”

他一颗心立即提了起来，边走边打量四周形——天漆黑，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凝结成墨，无法窥视一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