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管 第69节(2/2)

“但是我还是一直在想，如果我那天没有去明安医院，没有去问他那一句。会不会他最后的结局也不会是这样。”李恪偏过去，不让宋思衡看到他的表。

“一开始我还只是偶尔走神，会想起他以前的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人就总是忽然现在我前，我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的影。我的呼开始不受控制，梦也会梦到他。”

杨晓北还是依旧回去康复中心锻炼，医生仔细帮他评估每个阶段的状况。目前心肺功能已经不太受竞技比赛的影响，但是要想恢复到十五岁的那素质，还有一段路要走。

“我总是看到他在大雪里朝我伸手。”李恪摇了摇，“我明明知那不是真的，但是我就是看见了。”

“许沛说缓解症状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过原。”

等宋思衡再次睁的时候，已经是午三有余了。

“但是这本日记就像是我的过原，我控制不了自己去翻看它，但是每次一翻，我又会梦到他。”李恪努力平复自己的语调。

两个人这样相久了，也磨合了一彼此都很舒适的模式。

“我恨我自己的弱，恨我的无能。”李恪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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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理智上我也这么劝我自己的。所以我去了许沛的心理诊所。”李恪的结动了，才继续发声音。

由于杨晓北的训练和宋思衡日渐繁忙的日程，两个人只会在每周不定时见一面。而见面的地变成了宋思衡的那市区的公寓。

宋思衡想起了什么，侧过脸问他：“所以你去找许沛是为了......”

后的大树飘落两片树叶，半青半黄，摇摇晃晃落到了李恪的脚边。

杨晓北回队之后，训练度逐渐加大。他的后程向来没有前程那么好，即便上次预选赛爆了，后程的技术还要再磨炼。

宋思衡站在他侧，许久没有说话，直到第三片落叶落了地。清脆的声响像是钢笔划了一个句。

闻言，宋思衡微叹了一气。

房间的窗帘拉着，后有人用手臂揽着他的腰。宋思衡轻轻挪开他的手臂，却把人醒。

“后来我知了，我现了幻觉。”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我的神经反已经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我想到你给了我许沛的电话，我就去找他求救。”

快完结了友友们。大概还有两章吧。

“教练上度了，浑酸痛。”杨晓北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走吧。”李恪回答。

宋思衡不信邪，掐了一他的上臂。

“我甚至在想，如果当初杨晓北那件事，我能早找到线索，他被关去了，是不是也不至于让他走上这条路。”

而两人说好的最后一节自由泳大师课，时间一拖再拖，一就等到了十一月。

“走吗？”宋思衡问。

杨晓北却攥住了他的手腕。

“这两天也累了？”他转过去，看着杨晓北睡惺忪的样。

话音刚落，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失控：“......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你醒了？”

第69章 蝴蝶

“所以你现在觉怎么样？”宋思衡问。

“或许好了些，或许没有。我不知。”李恪垂了，“至少我在工作的时候可以短暂地逃避这件事。但是......”

“你编瞎话的时候也不少。”宋思衡从床边起了。

若是杨晓北先到家，他会先给宋思衡炖一锅汤。宋思衡工作疲惫的时候，他会煮红酒，上桂、雪梨、柠檬片。

“但是什么？”

宋思衡摇：“他的死跟你没有关系。”

“啊啊，疼啊。”杨晓北眉皱起，“你怎么这么凶啊，我都说了酸痛。”

意，“我以为能到的。”

“他跟我说，先从第一步起，晚上尽量不要想关于他的事。这会给自己不好的心理暗示，一旦这个人了梦，就更难忘记了。”

宋思衡困到不行了，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去卧室补觉。

【??作者有话说】

宋思衡刚刚结束邻国的差行程，连夜飞回了江城。到家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推开家里的大门时，杨晓北正在厨房里煮着汤。

“我想我应该救自己一次。”李恪说。

“或许我还会一直痛苦，但是今天......我想把这本日记本还回去。”

“我每天都会翻他留的那本日记。我想了无数可能，好像我每一步路都走错了。”

“嗯。”杨晓北用额抵着他的脖颈，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