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饲养了 第81节(3/3)

老大上最开始明明没有任何味嘛。

大的捉妖师都会隐藏自己，这是学习猎妖的第一步，因为妖怪的嗅觉大多锐，为避免被追踪发现，他们平时都会意识地选择收敛自己的气息，但豹见过的世面不多，不是很懂。

他只能试探靠近了，又去小心地嗅了嗅陆慎言的肩膀。

“豹豹，”江狸睁开喊他，“别再闻了。”

“陆老大，”豹却疑惑问，“你上真的沾着那个人类的味，而且比外的还要……之前明明没有的。”

陆慎言透过后视镜，淡淡看了他一。

“你说什么？”

“你的上全是那个人类的味耶，我们之前经过的五六个地方，所有的气息加起来都没有你上的重，如果这是陆老大你自己的气息的话，那你和那个人类的气息真的一模一样。”

江狸听着只觉得有些大，低等妖怪大多都是些认死理的，换而言之就是不聪明，他刚想开，就觉手被搭上了。

他诧异地看了陆慎言，是陆慎言握住自己的手。

“没事。”陆慎言淡淡说，“我不介意了。”

“……”是因为在溪边他伏了回，叫这家伙满意了，所以现在又觉得不介意了是吗？

“这是我的气息，你好好闻闻，”陆慎言伸手掌来，不再隐藏，“听说妖怪确实很难区分人与人之间的味，但你的伴生能力就是这个，这对你应该不难吧。”

“嗷。”豹伸脑袋来，仔细闻了闻，“每个人还有妖怪的气息都是不一样的，我都能闻得来……就像老大闻起来是森林和雪混杂的味，又净又好闻，那个人类的上有着火焰燃烧过后的灰烬味，又有过雨后泥土的味，是很独特的气息，那陆老大你就像……”

豹的睛忽然变圆了。

“怎么？”陆慎言平静地看着。

“陆老大你真的和那个人类很像哎，”豹又多闻了几，“区别就在于……多了一像老大那样的雪的味。”

江狸忽然有些愣住。

雪，怎么会是雪的味？难是因为刚和他过所以气息混杂了吗？

“两个人的气息会有度重复吗？”陆慎言问。

“除非从小一起大的双生，要不然是不会的，”豹摇了摇，“不过一个人的气息，大概是会因为时间而改变的，比如如果陆老大你是那个人类，而你又在雪中待了很多很多年，待到像是和雪为一那么久，那之后你再来，就会变成这样的味。”

豹挠看向两个老大，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解释清楚。

他之前就听说，江老大在雪山待了好几百年，所以江老大上除了原本代表生机的森林气息之外，还会多雪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