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 第7节(3/3)

然还能被闻到。

真是狗鼻，他想。

黎清这时候想要开灯也开不了了，李缜行把手指挤他的手指里，把他的手扣得死死的。黎清已经整个人贴在墙上了，李缜还在不住地往他上贴，肤相的份已经腻了一层薄薄的汗。

李缜上好好，黎清还能听到李缜的心声，一一的，隔着骨骼肤，打在他的后背上。也不知是不是得缺氧，黎清的脑袋乎乎的，手指尖发麻，脚趾蜷缩。到都漆黑一片，前面是墙，后面是炽的躯，他无可躲。

“我看还不行吗？”黎清小声和他商量，“得先开灯吧。”

“不行，”李缜说，“现在不能看了。”

毫无逻辑可言，蛮不讲理，黎清快要疯了。

黏的气氛像有了实，从四面八方向他倒塌过来，他忍不住地想要大叫。他艰难地转，和李缜面对面，只见到了李缜糟糟的发，因为李缜把脸埋在了他的颈侧，好像在漏玩里找零的小狗，嗅来嗅去，就为了循着气味，找到那儿好吃的。

黎清伸手推他，李缜上绷着，到的每一块肌都是绷的，推也推不动。

“等等，”黎清说，“别蹭了。”

李缜好像完全听不到，黎清又不能真的抬脚踹，即便恨得牙，上还是的，几乎要烘气来，手脚绵绵的站不住。他抬手直接拽着李缜的发，把李缜的脑袋往后拽，脸来。虽然是在昏暗中，黎清也能看他满脸通红，半眯着，被拽着发也不叫疼。

“要接吻吗？”黎清问。

李缜被他拽疼了发，轻轻地 “嘶”了一声，然后才说：“可以接吻吗？”

真有礼貌啊，这会儿总算知问可不可以了。黎清一肚的骂人话噎在咙里，又狠狠地拽了拽李缜的发，他也不知喊疼，还想往黎清上凑，好像把他发全薅来他也不在意似的。

“发的什么疯…...”黎清小声说。

不李缜发的什么疯，这疯劲儿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

黎清拽着李缜的发，仰亲上去，接到嘴的前一秒，他突然顿住，说：“轻，不许咬人，上次我嘴都…...”

不等黎清最后一个字说完，李缜就凑上去咬住了他的嘴，黎清甚至觉得自己手指里留了李缜的几发。

上次接吻是在无人的路边，虽然是月黑风，但好歹是在路边，亲吻的时候还要留三分心，怕路人看见——当然留心的只有黎清，李缜完全是不不顾的。这一回，是漆黑无人的展厅，伸手不见五指，得人无法思考，仿佛只要不亮灯，就能永无止境地亲吻去，永不停歇。

回想起上一次，黎清丢脸。据年龄来看，只要李缜不是个海王，那么自己亲过的人理论上能比李缜亲过的翻上一倍，被这样一个小亲得失了分寸，这实在是有失尊严。于是这一回，他留了个心，誓要让李缜甘拜风。

黎清放任他不，撩开李缜的t恤摆。

明明是的，因为汗，肤表面确实凉的。光绷的，是汩汩动的血。这样的觉让黎清着迷，他略过李缜隆起的肩胛骨，修剪光的指甲顺着脊沟往轻轻刮，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