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13节(3/4)

是个十足的憨货，应该不懂谈说的趣？”徐怀连刀带鞘轻拍大，笑着问。

“……”柳琼儿见鬼的盯住徐怀，这算哪门谈说？

徐怀又说：“我要说我这人大智若蠢，也许是太自信了，但在别人里是一个憨货，却方便很多事。所以有时候别人怎么看我，我都不屑解释的——柳姑娘看我是不是一个很有的人？”

“……？”柳琼儿姑娘檀微张，心想这是什么狗日的，过了半晌，才问，“既然徐公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你，为何要在妾面前咄咄人？徐公真要谈说，柳琼儿也会的……”

“柳琼儿姑娘不要说得这么委屈，好像我迫柳琼儿姑娘卖艺又卖似的。我听悦红楼的小厮说柳姑娘人得，温淑贴，诗书琴画皆擅，即便不卖，也能哄得客人喜，但柳姑娘却也有一个坏病，就是喜偷听客人的墙角，不知是否有此事？”徐怀盯住柳琼儿问。

“哪有的事？”柳琼儿否认。

徐怀却似没有听到柳琼儿否认，继续说：“我收拾郑屠那天，有八名外乡客人住悦红楼，为首者姓郑，当时是柳姑娘是招应的；我就想知柳姑娘当时有没有偷听到什么好玩的事？”

“我有时候无意间是会听到一些事，但也只是无意——你说的那些客人，在悦红楼住了三天就离开了，我什么事都不知。”柳琼儿后脊背窜起一凉气，咬牙说。

“那我再挑明了说吧，”徐怀说，“那八人是枢密使蔡铤派来刺杀前御史中丞王禀相公的刺客，这件事谁要知了，都会被他们灭，所以柳姑娘你风，不敢透半丝风声，我很能理解。不过，虎寨两次在走上大开杀戒，柳姑娘却控制不住心的后怕，跑去现场看究竟，你说这一切落在虎寨线的底，他们会不会相信柳姑娘对刺客跟虎寨勾结一事懵然不知？”

柳琼儿脸惨白坐在床，失声问：“你是他们派来的？”

“柳姑娘被卖到悦红楼时应该有十三岁了吧？我徐怀那时还光着在淮源镇满街跑，柳琼儿姑娘可能都见我的小雀儿——实话跟你说，小雀儿现在大了，今日不便与柳琼儿袒诚相见，柳姑娘怎么会认为我是刺客派来的？”徐怀问。

“那你是谁，你找我想什么？”柳琼儿惊问。

“刺客想杀王禀，却迟迟不敢手，还要勾结虎寨来搞大事，这自然是幕后有人在保王禀令他们有所忌惮——柳姑娘见多识广，能成为悦红楼的牌红倌人，几年屹立不倒，什么客人的心都能讨得，这么简单的理，你都想不明白吗？”徐怀笑问。

“保王禀，为何要保王禀？”柳琼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