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19节(3/4)

屋里坐，徐怀打开话匣问。

“王禀当年在靖胜军任判军，事事对王帅掣肘，而卢雄那厮清傲得很，当时瞧不起我们低贱的。你父亲在靖胜军跟他们只是之，我们等将卒跟他们更没有什么瓜葛。我前段日却是听说他们到淮源了，但就算你父亲在世，他们都未必真相认，我他们甚？”徐武良对王禀、卢雄都没有什么好印象，说，“怎么他们留居军寨，找你攀关系了？我前段时日与徐武江遇到，徐武江说王禀贬唐州，事有些复杂，你最好离他们远些，莫要跟他沾惹什么关系……”

禁军将卒来源复杂，徐怀心想他父亲跟武良叔他们真要作为贼匪被收编，在禁军系确实是难免会沦为鄙视链的最底层。

王禀当年在靖胜军的职务，说是判军，实际上类似都监、监军的角，作用就是掣肘靖胜军当时的都统制王孝成；而以王禀刚的，大概是不能叫武良叔他们喜。

“现在怕是不想沾惹牵连也不成了，”徐怀苦笑，“王老相公还没有淮源镇时，我适逢其会在鹰嘴遇到他们，当时还帮他们将追杀过来的刺客唬退。刺客没有认我来，但我习的是靖胜军传来的伏蟒拳、伏蟒刀，卢雄又是靖胜军的老人，王禀又曾在靖胜军任职，刺客现在怀疑靖胜军回归桐柏山的老卒与卢雄联手，在暗中保护王老相公——我与柳姑娘昨天去见武良叔，原本就想商议这事！”

“你怎知刺客怀疑我们了？”徐武良问。

“刺客到淮源时，曾在悦红楼落脚，柳姑娘听到的。”徐怀说。

见徐武良怀疑的看过来，柳琼儿没好气的说：

“我偷听到这些，当然不会好心到专程去给王老相公还有这杀胚通风报信，你莫要怀疑我。是这杀胚拿着刀找到悦红楼来我说实，昨天也是这杀胚迫我从悦红楼赎——要不然，我活腻味，趟这浑？你不信，去打听打听，前天这杀胚找郑屠借银到悦红楼这事，是不是已经在淮源镇传开来了，却是柳条巷消息闭，竟然还没有听闻！”

淮源镇街市，好歹也有上万人，柳条巷所住多为破落，对悦红楼之发生的事，确实有一无形的传播垒存在。

“除了刺客怀疑靖胜军回桐柏山的老卒跟卢雄暗中联手外，柳姑娘还曾听到他们有人与虎寨的二当家认得，有意通过这人引荐加虎寨——虎寨这个月两次在走大案，我怀疑就是刺客藏幕后促成……”徐怀又将诸多细节，细细说给徐武良知。

徐武良对王禀、卢雄一直都在成见，因此徐怀没有跟王禀、卢雄坦诚一切这事，他比柳琼儿都更容易接受。

“刺客既然在悦红楼落脚过，他们听到柳姑娘从悦红楼赎这事跟王禀有关，多半会想着过来杀人灭，但你才多大年纪，怎么能贸然用此险计？我去找徐武江商议……”徐武良说。

徐怀朝柳琼儿看去，表示这就是他为何不愿坦诚这一切的缘故。

徐武良跟荻娘一样，都是真心关切他，但就是如此，他在他们里还仅是十六岁的半大少年，很多凶险事，怎么可能会放手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