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170节(2/4)

“走过去看看，”徐怀伸手拉郭君判站起来，说，“我们的路，可能也是在西边！”又看徐武碛问，“五叔，你觉得呢？”

“我们去西城门看看！”徐怀站起来说。

然撤回到朔州。

据目前搜集到的报，西山蕃民总计都不足两万人，分归十三统领，名义上附庸于契丹，归西京治，但特别的地理位置决定他们期以来都在契丹与党项人之间左右逢源。

这样的谋略与布局，才真正叫郭君判的慑服从刻到灵魂。

相反的，要是这边捺不住，放弃步骑协同作战，仅派骑兵击追杀扰袭的山胡骑兵，却常常因为将卒的骑功夫有所不及，伤亡还要大过对方。

相比较而言，位于恢河河谷之以及山东南麓的诸蕃族更忠于契丹，也是这次聚集大同城重创天雄军的主力。

“好像是哦！”郭君判摸着后脑勺，他早就发现自己不去比徐怀了，真是差徐武碛这样的人都好远。

徐怀他们刺史府往西城门楼走去，看到徐心庵正陪同参观过南城墙防御之后的燕小乙、沈镇恶二人走过来，对徐武碛说：“小乙、镇恶先给五叔你当一段时间副手……”

起初山胡来袭扰朔州，存有轻视之心，因此叫他们逮住机会歼灭了两三百人、缴获四五百匹，但在山胡诸蕃意识到桐柏山卒不好惹之后，就变得极其脱，常以轻骑扰，以弓箭在外围游，断然不再轻易过来冲击桐柏山卒所结的盾阵。

“……”徐武碛，说，“我们以往不敢派兵西山，是揣不透萧林石这些人的心思，担心萧林石还是有可能希望萧辛瀚能兵夺回朔州的，但倘若你的判断没错，萧林石真正意图是想从山南麓率残族西迁，其实他比谁都更想重创山胡势力，或将山胡诸从山以南的西山地区驱逐去！留给他们的时间很有限了，我们假装不知其计，派兵西山清剿山胡，他应该不会叫萧辛瀚有机会兵拖我们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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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武碛、郭君判他们停住手里动作，默数着钟响以及间隙短。

现在徐怀说萧林石的本目的是想率十数二十万契丹残老少从云朔撤西迁，虽然在目前摆来的逻辑推测上还缺最后一环闭合，但郭君判、徐武碛、柳琼儿却都是信了。

至少分析到这一步，这个倾向已经是相当明显了。

……

燕小乙、沈镇恶江湖，心充满叛逆跟反抗神，对铸锋堂、励锋院会更有认同，而徐怀也希望后续纳来的人员，特别是寄望其能承担中骨作用的人，怎么都得先从励锋院过上一遍。

现在西城方向传警讯，明确仅有五十骑不到的小敌兵靠近，郭君判觉得他们压不需要理会，由负责率驻守西城的唐盘理就足够了；要是唐盘此时不在城楼附近，都未必要赶过去。

因此两个月以来，朔州城对山胡骑兵的小扰袭，只能是视而不见，不可能轻易再派人城，避免中对方的疲兵之策。

……

众人往西城门楼走去，徐怀途中又安排人去将徐武坤、苏老常、潘成虎、周景找来，登上西城楼看到五十余蕃骑背负刀弓，在距离城墙三四百步停留，还时不时会有三五蕃骑往城墙这边近，叫骂着想要引诱城中守兵城追击他们。

位于涔山以北、山以南、恢河以西、黄河以东的西山，占地比桐柏山还要广阔一些，但人却要稀疏得多。

这也是他们明知局势异常的复杂跟诡谲，但心态上却并没有特别焦虑的关键。

“又是三五十骑跑过来扰，跟他娘里的虱一般，真是烦不胜烦！”郭君判抱怨，“真要派兵去，他们又他娘逃得贼快，跟穿堂风一样，往山里一窜就没影了——这些山胡，越来越狡猾了，我们不能兵逮住他们的脚痛打，想驱赶他们太难！”

“端端端！”西城门方向有警钟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