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177节(2/4)

剩千余蕃骑虽然从猴儿坞峡逃走，但莫突已经没有能力及声望约束诸，这千余蕃骑很快就解散各归其。

四月的最后一天，百余皆披青黑铠甲的骑兵从东面的沟穿过，来到莫突赖胡儿砦前。

第一百四十二章 善意

徐怀说：“你们既然都没有意见，那我这两天就安排那些想要离开的乌敕氏族人带上一些盘缠、粮离开。另外，我会向上峰请命在天雄军第十厢新增蕃兵营，以郭君判为指挥使，你二人为都将，率领乌敕氏蕃兵听候节制——我另外会安排两名军虞候协助你们整饬军纪。你们要清楚，在朔州，即便是我有违军纪，也得接受罚。蕃兵营也没有多少时间行整顿，这两天可能就要你们动，直接偏关河游。”

在乌敕氏举族开砦投降期间，西山之的其他蕃自然是加倍的惊惶难安，有动作快一的，已经拖家带，驱赶着成群的羊往山方向逃亡而去，想着距离凶残难敌的朔州兵越远越好，没有再有胆量跑到朔州城找不痛快了。

十数年前西山蕃胡受党项人暗中挑唆叛，萧林石在镇压叛首族后，对其他族还是以招抚为主。

陈箫驱直赖胡儿砦墙之，手挚令箭，朝墙喊去：“固城郡主萧燕菡及应州将韩、邬散荣在此，奉西京群牧、应州刺史林石大人军令前来督防务，莫突顿利，你速速打开砦门！”

既然要将西山蕃胡残往东赶去应州，徐怀当然是要从西面、北面封住他们西逃、北逃的通……

局势越发险恶，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说服、斡旋上，赖胡儿砦，萧燕菡、陈箫当即就令将

莫突顿利率站在寨墙之上正惊疑不定，面就已有人打开寨门，迎接萧燕菡、陈箫、邬散荣砦中。

……

猴儿坞一役，两千众或俘或毙，而乌敕氏也都不得不举族开砦投降，西山十三蕃胡的基就算还没有被连起了，也己经是摇摇坠了。

在人烟稀少、万里辽阔的荒漠、草原之上，莫突规模已经不算太小，但猴儿坞一战，莫突近五百健锐或俘或死，损失之惨重可以说是令莫突上上痛彻心扉、痛彻骨髓。

四月旬，西山终于了几场豪雨，涸的沟冲之中山洪四溢，西山东麓大大小小的溪河，多数汇聚到偏关河之中，然后再汇聚到势更为浩、从北往南穿过晋陕大峡谷的黄河之中；西山北麓的苍河（浑河），势同样浩。

西山蕃胡本就只是一个小规模的族联盟。

不过，大多分蕃民，又或者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哪怕是死到临都很难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因此在新设立的蕃兵营与桐柏山卒第三营，越山越岭穿到白罗冲北的黑雁塬、营盘峁、平梁沟一带，切断西山诸蕃往山南麓逃亡的通时，大分蕃民都还滞留在西山之；他们也不敢，或者不奢望聚集千余残兵败将，还能突破桐柏山卒的封锁。

而汉蕃矛盾尖锐，短时间难以缓和，在兵临砦行彻底的围困之前，想要令这些蕃无条件投降，也同样困难……

萧燕菡、陈箫、邬散荣在率百余人从朔州北的榆树冲山西山抵达赖胡儿砦之前，也急了一些联络工作，确认还是有一些人愿意在当前时刻效忠或想着托庇于萧林石麾。

当然，哪怕西山蕃胡基已经被动摇，彻底丧失主动击的能力，但一座座蕃坞砦修筑在西山险要的塬峡之中，有成千上万蕃胡男女老少相守，徐怀想到一座座去攻去，却也是费时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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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其他西山蕃了，即便莫突氏，对渠帅莫突顿利频频纠集诸挑衅、袭扰朔州以及最后近乎孤掷一注聚兵围攻猴儿坞的决定，也都陷的质疑及不信任之中。

这虽然给了莫突等休生养息的机会，但同时也令萧林石在西山蕃胡一直都拥有较的声望与威慑力。

莫突在此栖息已有一百多年，族众繁衍四千余人，在白罗冲附近据险峻塬谷修筑三座坞砦。

白罗冲乃在西山东麓几条支系溪河汇偏关河的汇之地，在旱、黄土漫天的西山，乃是不多见的草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