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476节(2/3)

因为胡舟率领赤山寨残，之后随孙彦舟向荆南制司投降，起义军招安兵整编为归德军驻守光州，依照当时谈妥的条件，京襄制司不仅将胡游还去，还同意向南蔡招讨司投降的义军将领自行决定路。

然而除了西秦岭与岷山之间的祁山能前往汉中地区外，从洮源往北、往西都已经陷敌境，而在他们此时的东南方向上，也就是整个川蜀盆地西侧的，包括岷山、邛崃山在、飞猿难渡的天群岭——

他们一个月前从武州发，沿着岷山北麓的崎岖山前往洮州之时，赤扈人的前哨骑兵就已经祁山附近了，他们就已经预到归途会被正式大规模攻武州的敌军堵死。

这时候有一名骑兵从坞堡赶过来，赶到坡岗前朝张雄山禀报：

“……”张雄山，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他们只想着早早归营寨，痛快淋漓的醉饮一番，去忘却厮杀带来的疲倦。

甚至哪天不慎失前蹄，就会跌万劫不复的绝地之中。

看到张雄山、孙延观等人走来，萧林石将羊堪舆图放来，说：

虏王在征服党项人的途中遇刺而亡，到底还是给大越，包括西秦路在，争取到近两年的缓冲时间。

当然了，这条路太难走了，他们还可以选择暂时留在岷山。

扭的瓜不甜，楚山又没有杀俘的传统，除了个别罪大恶极的或者论罪判充苦役的，其他降俘去留并不会行什么特别的限制，愿留则留，愿去则去。

之前涉及到徐怀与萧燕菡没法摊开到光天化日之说的隐秘旧，甚至两人还有一暂时寄在萧林石膝前抚养，除了张雄山、徐山二人单独与萧林石等人秘谈外，孙延观还没有资格与会。

武州知州刘献汲取早年宣威军在淮河北岸惨败的惨痛教训，在峻的支持，在秦岭、岷山相的险峻山岭之间，挑选正当要冲的险僻地形，修建十数座环环相扣的堡险砦，形成外两条堪比天堑的防线。

却不想胡游对孙延观等人扣押他之后率老虎寨守军投降之事怀恨在心，抵达光州之后就派人前往荆南，意图加害孙延观等人安置于荆南潭州的家小。

孙延观他们最终留在京襄，先在武士斋舍修习两个月，之后就随铸锋堂的骡队踏上西联络契丹残的旅途。

“赤扈人约有三万人，六日前渡过渭南，经祁山往武州境杀去了——你们恐怕是短时间无法再经祁山返回京襄了！”

孙延观作为原赤山寨三当家驻守老虎寨时，扣押胡舟之胡游率守军投降，得授武德大夫，是这批见习武吏里勋阶最的。

泊不定的旅途，打再多的胜仗，也只会不断的消耗自的元气。

张雄山此次西，就从这两条防线通过，亲看到大多数坞砦都挨着悬崖、涧而建，他也清楚驻守武州诸城

京襄制司得到消息之后，就派人暗中将胡游派的刺客抓捕归案，又将孙延观等人家小接回到。

张雄山与孙延观很快赶了回去，萧林石在大帐之中，手里捧着一张边缘磨损得厉害的羊堪舆图在看。

好在军司还有暗线没有暴，之前也随同归顺的义军将卒编归德军，及时将消息传回来。

孙延观作为荆联军的一员悍将，比蒋昂还要低微、悲惨，但举兵造反之后，拼杀这么多年，却只能无力的看着边不计其数的老弱妇孺因饥病而死——契丹骑兵为族人生存而挣扎、拼杀的疲倦不堪，孙延观看在底，是尤其的慨万千。

这还有什么好兴采烈的？

此次西联络契丹残，武士斋舍随行的百余见习武吏里，有相当多的人乃是从民军招抚过来的军将。

这也是楚山历来所奉行的政策。

“豁！”孙延观看着前的一切，吐了一郁气。

不过，孙延观毕竟还是要算此行的主要带队将领。

洮源距离祁山北侧所的秦州县有七八百里之遥了，消息传递不便，他们知赤扈在陇西的主力兵，从秦州以西渡过渭南攻武州，已经是五六天前的旧消息了。

“萧帅请张将军、孙将军过去，好像有新的况……”

他们想要返回，相对可靠的路线，就是从洮源南，翻越雪山草地，一直迂回穿到大理以西的茶古上，然后再往东经大理借，前往广南西路监司所在的静江府（桂州）。

虽说萧林石最终与峻撕破脸，放弃秦州，率领族人转移到洮源来，峻最终也没有调派嫡系锐去守秦州，甚至都没有在秦州以东、同样位于秦岭西北麓的岐州屯以重兵，但位于祁山南段的武州，却是整个西秦路必守的西北门，行了一番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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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延观与当初在老虎寨投降的几名降将，都是胡舟多年的嫡系，他们投降之初在楚山找不到归属，还想着前往光州，重归胡舟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