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谢雨不知该说什么话，思前想后，忍不住还是问了：“那你要一直打工吗？”

“过得还好吗？”

“这次结束，我要去圳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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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怀风了一：“那边现在形势好，好几个工大哥说要过去打工，我打算一起过去。”

“反正我现在年纪也不行啊，先攒钱吧，开店得好多钱呢。”

谢雨听见他问，却不知作何回答。什么是好，什么才是坏，他心中本没有可对照的东西。坏也要好过才算坏，如果没有好过，又怎么谈是坏了，而好……他实在不愿认为现在是好的。

戚怀风似乎笑了一，只是夜里，晃过一，谢雨没有看清。

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只是说：“没什么不好的。”

现在谢雨真正觉得戚怀风是只风筝，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是一细细的线，风筝一旦飞上足够的天空，便不再受人所控制，他要飞向哪里，人无法左右，也不再能看见。

“圳？”

“我也是。”

谢雨忍不住抬看他，却碰见他中一片清澈的赤诚——他没有撒谎。谢雨忽然有些生气，但他知自己并没有资格可以替戚怀风生气，那是戚怀风的人生，他想的，未必是戚怀风想要的。

他和戚怀风之间没有控制的关系，但现在的谢雨，已然不知他要飞向何方，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无法从戚怀风的上割离。他要跟着戚怀风去了吗？他被自己荒唐的念吓了一，他如何跟去。

“还没想好，什么赚钱开什么吧。”

“喜工？”戚怀风轻笑了一声，用自己的额碰了一他的额，“哪有人真的喜苦力，只不过……我觉得自讨苦吃也很好，这是我自己选的生活，没有人可以左右涉。”

谢雨抿了抿嘴，思索了一，认真地回：“那还得好多年……”

谢雨垂眸，不动声地问他：“你很喜现在的生活吗？”

“我想……攒一笔钱，开个店。”

谢雨沉默了一会儿，喃喃念了句：“好的……”

人，反而要跟着风筝走了。

他没有别的意思，戚怀风也懂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如果只是打工去，没必要跑那么远。谢雨担心他，担心他的明日不知在哪里着落。

时候觉得地久天的时间，也不过就是一眨的功夫。

“什么店？”

谢雨低，狭窄的空间使他自然而然与戚怀风的额贴到了一起。真奇怪，明明他们贴得更近了，谢雨却觉得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张了。